的自己,或许是曾经那段单纯美好的婆媳情谊,又或许…是那份在绝望中滋生出的、对彼此最后一丝微弱的依赖和同情。
“活着…”甘秋琳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苦涩而又凄美的笑容。是啊,活着,像两条卑贱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活着……
就在这时,从她们中间,从那个正被两具温香软玉紧紧包围着的少年祁夕的鼻腔中,突然传出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他竟然…就这幺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秋琳,主人好像更喜欢我这边的味道呢,你看他睡得多香。”
“妈,你少得意!主人他…他只是累了而已!而且…他刚才…明明在我身上…更…更卖力…”
“是吗?我怎幺觉得…主人在我身上的时候…叫得…更…更销魂呢…”
“你…!”
黑暗中,两具同样成熟丰腴、被不同颜色丝袜完美包裹的绝美胴体,再次因为这无声的争风吃醋,而更加紧密地、带着一丝暗劲儿地,向着中间那个早已沉入梦乡的少年祁夕的身体,挤压、摩擦、依偎而去…
夜,还很长。而她们的命运,也早已在这无边的黑暗与堕落之中,彻底沉沦,再也无法回头。
*****
一夜过去。
云锦大酒店豪华套房的大床上,少年祁夕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鼻翼间充斥着一整夜温香软玉、抵死缠绵后留下的醉人气息———既有甘秋琳身上那独特的幽兰体香,也有赵羽晶那带着几分野性的魅惑芬芳。
他微微睁眼,意识还有些混沌,耳边便立刻传来了几声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呼唤。
“唔…主人…您…您醒了…”
“太好了…主人醒了…奴婢…奴婢这就伺候您起身…”
祁夕的视线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两张风情各异、却同样美艳绝伦的熟媚俏脸,正一左一右,近在咫尺地,痴痴望着自己,正是甘秋琳和赵羽晶。
她们似乎早已醒来,或者说,根本就没怎幺睡踏实,只是强打着精神,像最忠诚的侍女一般,寸步不离地守候在“主人”身边,等待着他的苏醒和新的恩典。
经过昨晚一夜的疯狂蹂躏和极致调教,她们那曾经高傲明亮的眼眸深处,此刻都染上了一层难以化解的疲惫和屈辱,眼角眉梢却又因为长时间的情欲浸染,而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和水光潋滟的媚意。
两女看着祁夕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依赖,有麻木,甚至还有一丝被征服后的病态满足和扭曲爱意。
甘秋琳则护着自己的纤腰,姣好的面容保持着仆从般的遵从,仿佛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她额头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腰部的疼痛让她极为难受。
昨晚的连番大战所带来的后遗症也逐渐显露了出来,不光是腰部酸得要死,下体剧烈摩擦和做爱所带来的刺痛和肿胀也很快的随着神经,忠实的反馈到了她的大脑之中。
小腹传来了一阵阵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充实,而育儿花房更是传来了阵阵异常的宫缩。
依然有一些精液随着甘秋琳的蜜穴屄肉伸缩,而逐渐排出了肉屄,滴落到了已经被换过的内裤上面。
不知为何,在看到祁夕时,甘秋琳下体蜜穴竟本能的加快了伸缩。
而她本人也是面颊发烫,心跳加速,花心更是直接分泌出了一丝丝的淫水,这种发情般的反应让她有些尴尬和不解。
“现在…几点了?”祁夕的声音因为宿夜的疯狂而显得有些沙哑,他左右看了看两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一时间,脑海中闪过无数昨夜颠鸾倒凤、荒淫无度的香艳画面,竟有那幺一瞬间的恍惚。
“回主人的话,现在…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甘秋琳的声音温柔而顺从,她微微支起身子,小心翼翼伸出手,想要为祁夕整理一下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
“主人,您…您饿不饿?要不要…奴婢现在就打电话叫客房服务,让他们把早餐…送到房间里来?”赵羽晶也立刻接话,她的声音比甘秋琳更加娇媚和主动。
娇躯也更加大胆地向祁夕的身体贴了贴,丰满的胸脯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擦着,姿态极尽献媚。
“琳姐…晶姨…”祁夕看着她们俩这副争先恐后、百般讨好的模样,感受着从她们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温软和香气。
隔了许久,才终于从那种宿醉般的迷离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成就感。
经过昨晚那一番漫长的操作,从晚宴现场到酒店房间,这两位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的恒宇公司女总裁和曹家未亡人主母,如今,已经彻底被他祁子夕,调教成了两条温顺听话的乖巧母狗!
她们的尊严、她们的骄傲、她们的反抗意志……所有的一切,都在昨夜那场极致的淫乐与屈辱中,被碾得粉碎,化为乌有!
“行了行了,都别争了!”祁夕享受着她们的殷勤,却又故意摆出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