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宇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妻子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到现在的放肆,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心上割了一道又一道。
他恨自己为什幺会在这里看着妻子被祁夕肏得高潮迭起,但自己下体却在姐姐玉手抚摸下硬得发痛,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弟弟,你好硬啊。”曹婉清低声笑道,手指隔着内裤捏住弟弟的阴茎,轻轻挤压,指甲偶尔划过,带来一丝刺痛。
见弟媳被插入了,她才拽下弟弟的内裤,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约十厘米长,龟头呈暗红色,表面青筋凸起,微微跳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浸透了布料。
黏腻的触感,让曹正宇更加羞耻,裤子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曹婉清看着弟弟的下体,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弟弟你这,跟那混蛋比,着实是小了些……”
姐姐的羞辱,让曹正宇羞愧得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随着姐姐原本冰凉的手指,握住到自己滚烫的小阴茎时,曹正宇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
姐姐用指尖轻轻刮过龟头,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得几乎失控,曹正宇能感觉到下体一阵阵抽搐,差点射出来:“姐姐,求你了,别这样。”他低声恳求,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额头上的汗珠滑到眼角,刺痛了眼睛。
曹婉清却不理会,手指继续挑逗,揉捏着弟弟的睾丸,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黏糊糊的。曹婉清的手指一触碰到,就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湿润的布料贴着皮肤,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真湿啊弟弟,看到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肏,你也能硬起来,真个小变态。”她低声嘲笑,手指开始上下套弄,指尖时而刮过龟头,时而揉捏睾丸。
曹正宇咬紧嘴唇,强忍着快感,身体微微颤抖,汗水顺着额头滑到下巴,滴在衣服上。
姐姐的手指冰凉,触感柔软,与他滚烫的小阴茎形成鲜明对比。
指甲偶尔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却让他更加兴奋,欲望像火焰般在体内燃烧。
姐姐的香水味再次钻进鼻腔,玫瑰花香混杂着血亲女性的体香,像毒药般让人头晕目眩,意识有些模糊。
曹正宇看着姐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白皙的牙齿,只好羞耻地转过头,紧盯着中央妻子被玩弄的画面,享受着这种羞耻的快感,内心在天堂与地狱间摇摆。
同时又害怕被他们发现,内心像被撕裂成两半。
曹正宇的呼吸急促,额头冒出细汗,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攥紧木箱边缘,指关节泛白。
当姐姐的掌心再次触碰到敏感的龟头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传来,身体一颤,差点射出来,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湿漉漉地沾在亲姐的掌心上。
“小色鬼,先别射。”曹婉清的声音柔媚,像羽毛挠着我耳膜。
感觉到弟弟要射了,她马上捏了一下弟弟,把弟弟升腾的欲望给硬生生掐下去。
在弟弟转头看向自己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接着,她弯腰缓缓脱下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褪下,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动作优雅缓慢,像在表演一场无声诱惑。
丝袜脱下时还带她的体温,隐约有汗味和香水味混杂。
她手里紧紧攥着自己刚脱下的丝袜,先往弟弟鼻孔蹭了一下,曹正宇瞬间心跳如擂鼓,血液在体内沸腾。
那条肉色丝袜薄如蝉翼,材质柔滑,摸上去像丝绸般顺滑,却带着她腿上的温度和淡淡的汗味。
丝袜表面有些地方微微发潮,显然是她穿了一整天的痕迹,隐约还能嗅到一股混杂着香水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
那味道像毒药般钻进曹正宇的神经,让他头晕目眩,下体不自觉地硬到极点。
曹婉清拿起丝袜,小心翼翼地将它缠绕在弟弟的小阴茎上。
丝袜的触感冰凉而柔软,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包裹着。
伴随她手指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曹正宇忍不住低哼一声,丝袜的细腻质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
丝袜的摩擦加剧了快感,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浸湿了丝袜的顶部,黏腻的触感让曹正宇更加兴奋。
曹婉清加快速度,手掌裹着丝袜上下滑动,阴茎在摩擦中变得滚烫,青筋鼓胀得像要爆开。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胸口,曹正宇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他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点。
快感迅速攀升,曹正宇咬紧牙关,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射在亲姐姐穿过的丝袜上,渗透进纤维里。
……
?与此同时,祁夕将她的腿从高低杠上放下来,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