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肉孔小窍,此刻被大鸡巴肏成一个仿佛能扭曲吞噬光线的微型黑洞。
两片原本粉嫩的大阴唇,此时早已被大鸡巴摩擦的通红一片。
深邃的穴口内壁,蠕动着半透明的粉中带红的肉芽,浓稠的乳白状白浊浓精,“噗嗤噗嗤”地向外喷发,又在重力作用下,拉伸出黏连的丝状物。
内射进甘秋琳小穴海量的精液,顺着洞开的穴口向下流淌,形成精液瀑布,又在空中暂时变成像钟乳石那样的固体形状。
大股股的白浊浓精在接触到地面时,又成了会流动的白色精液潭,与地板上淫水尿液混在一起。
看着乳白的精液从甘秋琳骚穴里大量涌出,在公厕的地板上蔓延流淌。曹正宇的鸡巴瞬间涨到最大,在爆炸般的快感中激烈喷射,灵魂飞升。
梦魇,无尽的梦魇。
在这个可怕的梦中,月光泼在那个野外公厕,曹正宇的眼球正卡在墙缝里,渗出不知是泪水还是血水的黏液。
偷窥着祁夕把自己最爱的女人,用他粗壮的大鸡巴肏晕了,再肏醒,最后还让妻子如下贱的母狗一般,跪在精液与尿液淫水混杂的地板上,为他清理干净那根粗壮的大鸡巴。
最后的最后,祁夕哈哈大笑着,穿着铮亮黑皮鞋的大脚,碾过满地精液与尿液混合物,发出粘稠的碾轧声。
看着祁夕张狂得意的样子,曹正宇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眼中血泪狂流。
他一脚踹开小隔间的门,倒提着甘秋琳的脚踝,如同屠夫展示刚放血的羔羊,晃了晃,看着彻底晕过去的甘秋琳撇撇嘴,一把将高挑性感的肉体扛在他巨硕宽阔的肩头,大步走出给他人妻子开苞的厕所隔间。
在最后的绝顶高潮中彻底晕厥过去的甘秋琳,被祁夕扛在肩上。
肩膀顶在她胃部时,灌入进去的浓精,又一下呕吐出来些许,顺着唇角俏脸,“啪嗒啪嗒”地滴落到肮脏不堪的地板上。
甘秋琳倒挂在半空的腰肢像条被电击的鱼,脊椎骨突起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青白,每走两步就剧烈反弓,把褪到柳腰的粉色亮片裙摆,震得簌簌发抖,在血色月光中,反射着破碎淫靡的光泽。
那双涂着暗红指甲油的玉足,悬在祁夕后背,随着颠簸,脚踝时不时痉挛性抽搐一下,震颤顺着褪去丝袜小腿肚的鸡皮疙瘩往上爬,在大腿内侧尚未干涸的精液溪流里炸开细小的战栗。
祁夕每走几步,性感的蜜桃臀就会向内夹紧一下,可一股不受控制的浓精,顺着小穴口喷溅在外,像是烧开的茶壶嘴儿被猛地拔了塞子,噗嗤噗嗤地往外窜。
五道暗红抓痕斜贯隆起的背肌,月光在汗湿的沟壑间淌成液态钢。
随着肩胛骨山峦般的起伏,最深那道裂口正渗出一滴血珠,沿着脊椎凹槽滚落时,在裤腰松紧带上凝成半串玛瑙。
发尾扫过祁夕黑皮鞋底上的精液淫水的混合物,精液将青丝湿黏成结,随着颠簸晃动,甩出星星点点的白浊液体。
被扛在肩头晃动的甘秋琳,红唇随着夜风撕扯出濒死般的呻吟。
公厕顶部的男字灯箱突然闪烁起来,滋啦作响的电流声中,曹正宇看见妻子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晃荡。
那圈伯金每次撞击祁夕的腰带,就会在死寂的荒野激,发出类似编钟的悠长颤音。
祁夕突然停步转身,扬起胜利者的笑容,又用攥在手中的黑色丝袜与蕾丝内裤,塞进甘秋琳正在流淌着他浓精的小穴中,在夜风中晃荡的那一截黑色丝袜,像中世纪骑士展示缴获的旗帜。
看着这一切,喉结如同生锈的齿轮卡着秒针跳动,墙缝里的眼球被砖块挤压成椭圆状,血泪干涸后在颤骨拖出铁锈色尾迹。
当夜风掠过破孔时,粘连在视网膜上的墙灰簌簌剥落,像碎玻璃渣混着结痂的虹膜纹路往下掉。
“不,不要!”曹正宇大声疾呼一句,喉咙里炸出半声尖叫,腰背像弹簧刀般弹直。
阳光正劈在睫毛上晃出光斑,掌心突然压住一团温热,散着山茶味的黑发缠在指缝间。
“弟弟,你醒了?做噩梦了?是因为昨晚的事?”
晨光从窗帘豁口斜切进来时,姐姐的发梢正扫过弟弟汗湿的喉结。
曹婉清的指尖按上弟弟起伏的胸膛,嘴里吐出的气音裹着茉莉香:“昨天我带着人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昏睡过去,他们也已经走了,很可惜,我们错过了这个绝佳机会……但,事情已经发生,想想以后吧。”
晨光像打翻的蜂蜜罐子,黏糊糊淌满了整间餐厅。
曹正宇赤着脚踩过地面,想要揪责自己姐姐,可又不敢开口质疑……如果知道结局是这样,昨晚还不如他直接闯进去打断,将自己妻子救回来呢!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自己妻子被玷污了,还没拍下祁夕的作恶的罪证,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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