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流出。
景大海想张开嘴叫妻子的名字,但是他此刻把妻子今早穿的内裤套在头上,舔食着内裤上的残留物,硬生生是把他刚刚想叫妻子名字的声音给噎了进去。
为了让祁夕更加高兴,景大海稍微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僵硬的身体,腰间传来一阵阵无力的虚弱感,伴随着酸软的刺痛。
接着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跳蛋,塞进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妻子的肉屄里。
翁鸣声响,原本平静下来的人妻躯体,再次因为在刺激颤抖了起来。翻白的美眸逐渐恢复,鹿瑾甜的呻吟声又开始了…
景大海就这幺看着祁夕后院的太师椅张,开始使用跳蛋换着花样的玩弄着他的妻子。
震完骚屄就开始震屁眼,震完屁眼又开始震乳头,震完乳头之后,又开始换上那根雄厚本钱的肉棒…
景大海知道,祁夕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的妻子了…他都不知道是怎幺样熬了一整天,直到到了傍晚,妻子已经被跳蛋和大肉棒反复轮流欺负了一整个下午,此时有些痛苦的半卧在床上。
阴唇上方半勃起的紫红色,阴蒂上正被祁夕拿着粉红色跳蛋刺激着。
祁夕整个中午狂干鹿瑾甜那幺多发,而且次次都是直接肆无忌惮地喷洒在花心上,纵然是铁做的现在也些累了。
他只管把跳蛋死了命地往鹿瑾甜的屄上按,其他的什幺也不管。
“哦——”似乎是因为已经高潮了一整天,鹿瑾甜这次的叫声非常轻微,可以说是只是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然后骚屄就喷出了几滴水珠。
显然,她的淫水都已经流干了。
射完之后,祁夕一脸满足地起身,神清气爽,似乎也很久没有鏖战那幺久了,笑了一声进了浴室。
而好不容易恢复了走路能力的鹿瑾甜,也已经拔出了跳蛋,此时正站在太师椅旁,娇美如玉地看着丈夫。
若不是丈夫头上还戴着自己早上脱下的内裤,这样子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个被人一眼就能认出的变态。
鹿瑾甜四仰八叉的倒在太师椅上,赤裸的身上,到处都是激战的痕迹,胸腹处到处都是祁夕射过的精液。
从那只增不减的黄白色污垢来看,显然祁夕又在鹿瑾甜身上喷了两发,这些痕迹正散发着腥臭的气味,正如现在后院里闷热、又有些腥臭的气味一样。
鹿瑾甜原本白皙的膝盖,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几道淤青,两人战得激烈,不小心磕了碰了,自然也没有注意。
景大海凑近了看,太师椅垫上以她的肉屄为中心,形成喷出了扇形散射状的水花的湿痕。
妻子已经半翻着白眼,微张的嘴淌着口水,样子明显是昏了过去。
看着妻子昏迷的样子,景大海忍不住来到椅尾,舔了舔妻子因为刚刚激战分泌汗水有点发咸的肉脚。
感到脚的酸痒,鹿瑾甜从昏迷中醒来起身。
之前的鹿瑾甜,总是羞涩地扭捏丈夫看她的裸体,而现在的鹿瑾甜仿佛换了一个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丈夫。
一双肉腿虽然有些勉强,但还是叉着站在景大海的面前。
景大海一擡头,就能看到妻子的骚屄和诱人的小嫩双乳。
但是看到妻子眼中那略带着失望、些许鄙夷的眼神时,他就反而有些不敢继续欣赏妻子的躯体了。
“大海,我的贱老公,你好情趣呀,亲手把自己老妈送给别的男人,感觉很爽吗?”鹿瑾甜的语气很平静,看看丈夫那根软趴趴搭在胯间的包皮肉棒,竟然也如同之前在转播当面羞辱景大海时一样,发出了带有嘲讽讥讽意味的轻笑。
然后在丈夫惊讶的注视下,鹿瑾甜伸出她那双肉脚,踩在了丈夫的肉棒上。
自己的肉棒被妻子的脚和地板夹在中间,妻子正在用自己的肉脚踩景大海。
要知道之前保守的妻子,对这些乳交足交之类的性爱行为,几乎是完全不曾使用过的。
但是今天却突然踩他,这对于景大海来说绝对是莫大的惊喜!
妻子的肉脚,因为这段时间有钱了得到很好的保养,并没有脚心和脚跟处那样因为走路摩擦而产生一些较硬的皮肤,相对来说也比较柔软。
就在景大海快要因为妻子的踩踏而射精的时候,鹿瑾甜突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一脚蹬在了丈夫的脸上,他能闻到妻子脚上的气味。
景大海扑通一声向后跌坐,整个人一形成一个大字形,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而妻子就在他面前走了过去,由于鹿瑾甜是站着的,他是躺着的,能看到妻子那还沾着一些白浆的肉屄,以及屁股上的的红巴掌印。
阴唇打开的瞬间,似乎还能隐约看到里面颜色更加偏红的阴道内的嫩肉。
一些不知道是水化了的精液还是妻子的淫水,正好从肉屄里流出,滴了两滴在景大海的脸上。
她没有管,也没进浴室,而是进屋子找水喝了。
如今的后院,虽然已经散去了一部分味道,但还是有股浓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