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痛,看着平日富贵傲娇的妻子,如此放荡地说出要为他人怀孕的话,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快感充斥着他的全身。
而祁夕的动作越发狂暴,像是一头真正的打桩机在交配,每一击都精准命中子宫口,试图突破最后的防线。
鹿瑾甜的子宫口,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微微张开,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精液。
她的整个下体都已经麻木,只剩下源源不断的快感电流窜遍全身。
?“贱货!准备好接受主人的精液了吗?”
“准备好了…求您…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上您的孩子…让所有人知道我已经是您的所有物…”鹿瑾甜的小穴疯狂蠕动着,像是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显然已经接近极限。
景大海跪在地上,看着这淫靡的场景,大脑中不断浮现妻子挺着孕肚的样子,那副画面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要去了…又要被子夕大人的肉棒肏到高潮了…请…请把精液都射给我…让我怀上您的孩子…让所有人都知道…甜甜是子夕主人的专属性奴母狗…”
傲娇小孔雀的蜜穴疯狂地绞紧,像是要用尽全力榨取即将到来的精液。
那张潮红的俏脸上布满泪痕,却带着幸福的微笑,完全沉浸在即将被播种的喜悦中。
祁夕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汗水如同瀑布般落下,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像是要把身下的人妻彻底贯穿。
?“臭婊子!我要射了!”祁夕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身体猛然前倾,将鹿瑾甜纤细的身体完全笼罩。
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出汗水,下胯重重压在傲娇人妻平坦的小腹上。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祁夕的压迫下完全变形,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般向两侧扩散,乳头深深地陷进了乳肉中。
随着祁夕的最后一记猛攻,他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
鹿瑾甜瞬间弓起身子,脚尖绷得笔直,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美腿剧烈抽搐,在空中胡乱蹬踹。
大肉棒深深楔入她的子宫口,开始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炮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
“啊啊!子夕大人的精液…好烫…好多…要去了!!”
鹿瑾甜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藏在床边的景大海目睹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主人那根狰狞的肉棒深深埋在妻子体内,看着她的小腹一点点鼓起,知道自己的女神正在被彻底播种。
“扑哧…扑哧…”祁夕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大量的白浊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
那些浓稠的精液顺着鹿瑾甜的臀沟缓缓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鹿瑾甜的身体仍在痉挛,阴道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主人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她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舌头伸出嘴外,口水沿着嘴角流下。
而祁夕仍压在鹿瑾甜身上不停抖动,汗水如雨般落下。
景大海感到一阵眩晕,他的贞操锁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竟然再次开始漏液,透明的精水从铁笼的缝隙中渗出,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这种可怜的反应与祁夕强大的射精,形成了鲜明对比。
“啊好多子夕大人还在射”
肉棒仍然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每次脉动都会有新一股粘稠精液注入灌溉子宫。
那些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沿着股缝流向床单,将床褥染成一片狼藉。
之后祁夕慢慢放松了身体,但仍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汗水滴落在傲娇小孔雀的身上。
她的乳房已经被压得扁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而景大海瘫软地倚在床边,贞操锁中的可怜小肉棒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液体,相比起祁夕那强劲持久的射精,他的反应显得那幺苍白无力。
但正是这种无力感,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慰。
祁夕粗壮的肉棒依然坚挺,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
那健硕的身躯继续压在鹿瑾甜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
大量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在床单上积成一片白色的湖泊。
私处不断发出着“啵唧…啵唧…”的声音,在淫靡的声响中,混合着白浊的液体随着肉棒的运动四处飞溅。
鹿瑾甜的小穴早已完全适应了祁夕的尺寸,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巨根,像是在挽留这根给她带来无数快感的阳具。
祁夕低头含住鹿瑾甜的红唇,那条大舌头粗暴地探入她的口腔,大股温热的唾液随即涌入。
鹿瑾甜不但没有嫌弃,反而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不断将主人的口水全部喝了下去,双腿依然紧紧缠绕在主人的腰间,像是舍不得这根给予自己无限快乐的肉棒。
“来,叫声老公主人听听,反正你马上就要怀上我的种了,不如直接改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