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成扭曲淫乱的乳棍。
黑暗中,丁亦芳摸索着墙壁将灯打开,男孩的双手正玩弄着女神的巨乳,手法高明,一看就知道是玩弄女人的老手。
但是奇怪的是,丁亦芳非但没有厌恶男孩的猥亵行为,反而挺了挺胸膛,让胸部在对方手中晃了几下。
一番揉捏摧残下来,白皙乳球被塑出男孩喜欢的美感乳房。丁亦芳叫得越发大声,好似男孩对她乳房的蹂躏是一种无上的快乐。
“主人……爸爸,我刚接你之前,见了我大姐哦……”
丁亦芳稍稍踮起脚尖,让比她高一个头的男孩能更方便玩弄她的奶子。
自进入房间后,祁子夕身上便早早脱下,身下黑漆漆的铁棍一般粗壮的肉棒,和吊在胯下两颗鹅蛋般轻微晃动的春蛋,看得丁亦芳美目异彩连连。
她一双如玉般的纤长玉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男根,从前到后轻轻的抚摸,不时用涂着鲜艳红指甲油的红指甲刮着龟头冠状沟。
“哦,找你大姐干嘛?”
祁子夕被美人清理着龟头,尖锐的指甲带来的刺激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
“还不是因为主人的事嘛…………我找大姐商量怎幺能让你跟二姐多多接近。”
丁亦芳声音柔媚,就像她的含情的俏眼一样,散发出绵绵的情意。
她的双手轻轻合住,将肉棒包裹起来,饱满柔软的手掌肉,让一双娇嫩的手化作极品的飞机杯,慢慢撸动着血管虬结的粗大肉棒。
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夹在她的指缝间,热乎乎的前列腺液,随着她的动作将她的手掌全面濡湿,涂上一层厚厚的粘液。
祁子夕也将目标转移到美妇的乳头,樱桃般粉嫩的乳头被两根手指夹住,然后螺旋拧动,痛得丁亦芳不由自主的呻吟浪叫起来。
“是吗?你们有心了,这事不用急。”
祁子夕将丁亦芳的乳房玩弄得不成样子,本来好似皎月般完美的乳房,布满了自己掌印和红痕。
两颗花生米大的粉色乳头,也肿胀成紫葡萄般的地步,真不知道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来掐它们。
“真是的,主人您可真坏……”
丁亦芳表情娇媚动人,正享受着被男人凌虐的快感。不知是不是直接触碰到男人肉棒的缘故,曾经那冰清玉洁的女教师,变味成了勾魂荡妇。
那俏媚的眼,放荡的笑,飞舞的发丝,展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风情。
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响,两条腿好像跳舞一样挪动,黑丝上鲜艳的荆棘玫瑰,因为从她大腿内侧流下的透明水液而更加妖艳夺目。
不知何时,祁子夕已经将她的内裤脱下来,那是一块沾满了淫水的巴掌大布料,中间清晰的印着丁亦芳下体迷唇那让人疯狂的轮廓——就像一个张开的贝壳。
这条内裤是系绳式,也正因此,祁子夕将绳子一拉,内裤才如此轻而易举的被脱下。
只是丁亦芳这位外表端庄贵气的美女,居然穿着如此骚气的内裤,看来其内心对性的渴望及其强烈,私底下是个索求无度的欲女。
这样的女人就像一匹野马,难以降服。但是看着丁亦芳好似个热恋中小女生般的顺服样子,就知道祁子夕已经用自己胯下的巨根让她驯服。
祁子夕朝着丁亦芳的下体摸了一把,果然,那样已经成了一个泄洪口,发情的骚水汩汩而流,空气中充满着雌性的荷尔蒙。
见到此景,祁子夕嘿嘿一笑,肉棒瞬间变得挺拔雄伟,光看它的体型,全国再无别的男人的巨根相媲美,即便是外国人,也很少有达到这种尺寸的。
更难得的是,这根巨棒在保证粗长的时候,还具有无与伦比的坚硬度。
多少个日夜,丁亦芳就是被这跟铁棍似的肉棒插得淫语不断,逼飞奶炸,最后只能在这根举世罕见的男根下跪地求饶,发誓成为祁子夕的性奴隶。
那粉嫩的鲍鱼,早就被祁子夕光顾不知多少次,抽插出无数腥甜的淫液,连后庭也没有被放过,被巨根开发成能插入酒瓶的地步。
“哈哈哈,不说了,咱们去洗澡吧。”
祁子夕色眯眯捏着那对大奶子,大手拍打着两颗乳球,两颗巨乳像皮球一样被齐齐打到一边,打得奶球表面绽放出一层淫靡的亮光。
“那我去服侍您……”
丁亦芳朝着他抛媚眼,看得祁子夕哈哈大笑。能够征服这样一位美女,真是一件痛快的事啊。
浴室中水声不断,蒸汽氤氲,恍如仙境一样。
在迷蒙的白色水汽中,丁亦芳赤赤裸着上身,腿上还穿着那妖艳的黑丝,好像一只性感的大白羊,大扭着屁股,晃动肥奶,展露风骚,朝着泡在浴缸中的祁子夕走去。
腰肢款摆,动人的体态,足矣看得男人的鸡巴竖立起来。
更别说丁亦芳明媚动人的大眼睛,妩媚般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嘴里说着倾慕的话:“主人,您的鸡巴真强壮,芳儿爱死您了!”
面对爱慕自己的女人的赞扬,是个男人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