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谁表现得那么难分难舍的?害得他都被传染得不对劲了,现在怎么就光他一个人在这里抓心挠肺的,郝好那小子怎么这么稳得住?
他赌气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把被子蒙在头上强行休眠。
郝好在虞灿的学校里逛了一圈之后才坐着公交车慢慢悠悠地回虞灿的家,他一路上都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一遍又一遍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表盘,脑海里满是虞灿给他戴表时温柔的模样,他对虞灿的思念好像真的被这块表给安抚住了。
他拿起手机,想要给虞灿个消息告诉他他的这份心情,但又怕打扰到虞灿休息,就忍住了。
一路上,他的心情都特别好。
等他回到小区的时候,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小区里的车和树上也都压着一层厚厚的积雪,入目可及之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作为一个南方人,郝好很难得见到这么大的雪,他很激动,站在雪地里拍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照片还不够,郝好蹲在地上,想试着堆一下雪人,只是手才刚刚伸出去他就想起了虞灿的叮嘱,他只好遗憾地收回了手,不过还是给虞灿了一张雪景照过去,附带一句:领导你看,雪好厚,你会堆雪人吗?
这会儿虞灿已经在去图书馆的路上了,顾禹碹默不作声地也跟着他一起,虞灿其实不太想和他一路,但毕竟他之前才帮了他一个大忙,他也不好赶人。
两人一路都很沉默,听到手机响的第一时间虞灿就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顾禹碹又侧头看了他一眼。
看到郝好的消息后,虞灿都能想象得出来郝好看到那么大的雪会激动成什么样子,他嘴角不自觉地就往上翘了起来,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按下一句:我当然会了,等我回来给你堆一个,你现在不许碰雪,知道吗?
郝好很快就回了过来:知道,我刚想摸呢就想起了领导的叮嘱,就一点也没碰。
虞灿脸上的笑容拉得更大了。
虞灿:表现不错,回来有赏!
郝好:真的?赏什么啊?
虞灿:没想好呢,到时候再说!
郝好:哦,好!你现在在干嘛啊?
虞灿:去图书馆写论文去,你到家了没?
郝好:到了,【图片】
郝好给他来了《心是孤独的猎手》的封面,虞灿忍不住开口小声吐槽了一句:“这家伙,日子过得真舒坦。”
顾禹碹看虞灿旁若无人地跟郝好了这么久的微信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虞灿,你手指不冷吗?”
“不冷啊。”虞灿头也不抬地回道。
顾禹碹也不是话多的人,相反,他大多数时候都很沉默,虞灿此时显然根本没有心思跟他说话,他想要改变这种现状,但又深深地觉得无力。
他明知道虞灿很反常,可他无法改变和终止这种反常,他心里难得地觉地有点慌。
虞灿一路都在跟郝好微信,顾禹碹也没再强行插话,两人到了图书馆后,虞灿终于放下了手机,打开电脑专注地写起了论文,可一向专注于学术的顾禹碹却难得地对着电脑起了呆。
顾禹碹从青春期的时候起就知道他喜欢的应该是男人,因为他的梦里从来就只有男性造访过,他在意识到自己的不同的时候就花了很多时间来了解这个群体,确定性取向是无法更改过来的之后,他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虽然他喜欢男人,但他的眼光很高,中学里那些或是中二或是邋遢的男生他不喜欢,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的体育生他也不喜欢,文文静静的斯文男生他还是没兴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直到大学报到那天,他推开寝室门看到了坐在书桌前静静看着手机的虞灿。
那个时候天气还很热,虞灿穿着一件纯白的衬衫,搭配着天蓝色的牛仔裤,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纤长的手指支撑着黑色的手机,俊美的侧脸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像,这样一个纯洁得像是蓝天白云一样的人一眼就抓住了他的眼球,直击他的心脏,他在那一瞬间知道了什么叫做一眼万年。
这个人就是他的理想型!
顾禹碹在见到虞灿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了这一点。
他知道他的性取向是小众的,甚至是不被认同和接受的,但这不代表他就要放弃追逐他的感情,他不认为小众就是另类,也不觉得他没有和别人公平竞争的资格,他只信奉一个信条,那就是想要就去争取。
虞灿的性格很慢热,顾禹碹耐心地一步步慢慢靠近,在日渐熟悉的过程中,他现了虞灿冷淡的外表下还藏着一颗更冷漠的心。
察觉到这一点他很兴奋,正是因为虞灿的这份冷漠,他才不会把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他才会只专注地看着能走进他心里的人,他敢断定,一旦谁走进了虞灿的心里,那么他一定就会是虞灿的全世界,成为他的独一无二。
这正是他想要的感情!
顾禹碹从大一就已经明确的目标从来没有变过,他一直默默努力地攻坚,直到研一。
可坚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