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瑞见人走后,连忙走向后厨:“邢哥,刚刚那个人的气质跟你很像啊。”
都有一种军人的气质,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邢野洗好自己的咖啡杯放在架子上,“什么气质?”
“都有一种当过兵,感觉不用说话就能用眼神杀人的气质!对,就是这种感觉。”
他垂避光,喉结如困兽挣动一瞬,又锁进皮肤之下的牢笼。
在转过身看宇瑞前,他又把所有的情绪掩回面具底下,“那说不准还真当过兵。”
何止当过兵,他们还成为过短暂的队友。
两人在那场任务结束之后,一个退伍,一个被开除军籍。
自那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
但程沽这个人会时常出现在邢野午夜的噩梦里。
在梦里,邢野与程沽见过千千万万次。
邢野在忙完午高峰的订单之后,看到手机上来自‘妈’的未接来电提醒。
他洗干净手,拿着手机走出门口回拨。
“喂。”
“阿野,今天回家吗?”
“怎么了?”
“没事不能回家啦?就你那个破咖啡馆有什么好守的。”
邢野掏出烟点燃,“家里生意倒闭了?”
“你赶紧呸了重新说过,说的什么话真的是。”
“说吧,打电话给我什么事。”邢野缓缓吐出一口烟。
“你爷爷让我叫你回来,家里红酒庄要让你接手了。”邢母稍稍叹口气,“这两年在外面还没玩够吗?该回来了。”
邢野走到门外的椅子前坐下,把长长的烟灰弹到桌面的烟灰缸里,“我说了,我没办法接手庄园。”
不是不想,是他还做不到。
“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你迟早也要接手的。”
“当年你说你要当兵,一去就是十年。”
“国家差点没把你还给我们。”
说到这,邢母声音带着哽咽,当年如果没点人脉关系。
那么他们就真的失去这个儿子了。
“现在你回来也不回家。”
“家里的生意你也不顾,在外面开你那个破咖啡店。”
“一年下来都不够庄园一周的利润高。”
邢母滔滔不绝地说,邢野摁灭手中的烟,捏了捏鼻梁。
“妈,别说了。我才,你让我再自由几年吧。”
“不是让你在外面玩了那么多年吗?你想当兵,完了你又开咖啡店。你什么时候能回到妈妈身边呢?”
“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