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关,声音抖地问:“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你,跟你无怨无仇,上次你为什么要让手下那样对我?现在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无怨无仇?”雷龙嗤笑:“看来白少爷伤天害理的事做多了,连自己做过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白少爷,如果一个小时内你没有出现在极乐会所,上次拍的视频我就让人曝光于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享誉国际的钢琴王子私底下有多饥渴难耐,淫乱放荡。”
白涟颤抖着手指挂断电话,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自己跟雷龙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宋砚西没有让楚言熠送他回去,出了白家就打电话让邱良开车来接。
次日,楚言熠早上照样围着别墅慢跑了半个小时,以为宋砚西今天又会找借口死皮赖脸的上门,然而等他慢跑结束进屋洗完澡换了衣服后,男人的身影都没出现。
他也没多想,来到一楼餐厅,放上自己喜欢的音乐,边听音乐边享受着惬意的早餐时光。
直到男人一整天都没出现,也没来接宋砚北,楚言熠这才有些意外。
星期一上班,他刚来到公司进去办公室,陈淮便找来了。
接过陈淮手中的密封文件袋,楚言熠状似无意地说:“替我谢谢你们宋总。”
陈淮为了替自家老板创造机会,便说道:“宋总今天没上班,这话我恐怕没法替您转达,要不您打电话亲自跟他说。”
楚言熠闻言没作声,陈淮识趣地退出办公室。
等办公室的门关上,楚言熠连忙拆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页,一张一张地认真翻看着。
证据确凿,有了这些证据,白忠旭怎么也得关个好几年。
将纸页整理好,重新装回文件袋,他打电话唤了姜鸣进来。
“将它立即送去xxx机关。”
“是。”
姜鸣离开后,楚言熠拿起手机,把先前拉黑的号码放了出来,手指停留在拨号键上方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他将手机锁€€后扔在一旁,安心处理工作。
第o章 第o章
天空下着淅沥沥的小雨,白涟衣服不整,神色萎靡的从极乐会所大门出来,身上散着奇怪的异味,敞开着的领口处有着暧昧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只要是成年人看一眼,都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身旁经过的人忍不住掩鼻,朝他露出鄙夷怪异的眼神。
白涟全身如散架般疼得厉害,身后某个使用过度的地方,每走一步就是撕裂般的疼,他额头冒着密密匝匝的冷汗,咬着牙艰难地挪步,完全分不出心神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上次被欺辱时,他被灌醉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至少能靠着酒精麻痹自己。
昨晚整个人都是清醒的,清醒的看着那些人如何对待自己,却不能反抗,只能屈辱的忍受着。
因为雷龙手中握有他的把柄。
这次也是,他遭受欺辱的过程全程被录了下来,以后同样也会成为雷龙拿捏他的把柄。
自己和雷龙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要遭他如此对待?
白涟搜寻着自己二十多年来的记忆,却没能从记忆中找到与雷龙相关的人和事。
雨淅沥沥下着,夏初的雨水打在身上透着一丝凉意,他神情恍惚,整个身上都笼罩着一股裹挟恨意和绝望的哀伤。
“白大少,想什么这么入神,小心别被车撞了。”
低沉带笑的嗓音伴随着脚步声在身后倏然响起。
白涟身形顿了顿,缓缓转过身。
谭怀承撑着一把黑伞,伞下那张脸正露出着意味不明的笑。
他瞳孔骤然缩了缩:“你怎么会在这里?”
谭怀承走到距离他仅有一米之遥的地方停上,闻到他身上散出来的怪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后,优哉游哉地说:“白大少从极乐会所的房间出来,我就一直跟在身后,白大少竟没有觉到我。不知白大少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
白涟僵着身体,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他:“不关谭少的事。”
他欲抬步走,偏偏对方完全没有让他走的意思
谭怀承黑色皮鞋转了方向,挡住他往前迈的步伐,耸了耸肩:“别对我露出这么愤恨的表情,我只是看在你是白子瑜哥哥的份上关心你而已。”
“谭少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谭怀承不为所动,轻挑暧昧的视线停留在他布满红痕的锁骨上:“看来白大少和上次一样,昨晚又是玩的np啊。白大少既然玩得这么开,什么时候也让我尝尝你的滋味,我的技术绝不比别人差。”
昨晚被人那样欺辱后,现在又被谭怀承这般羞辱。
白涟只觉得通体寒,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谭怀承,你€€€€”
谭怀承无视他脸上的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