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直接给了他和沉唳。
沈望舟觉得有诈,于是把合同反反复复看了一遍,角落里补充的字也没有放过。
老皱眉:“嫌少?”
沈望舟:?
他抬眼,下一秒谢观瑾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一沓文件。
“我只有这么多了,再要就没有了。”老板着脸说。
他知道沈望舟这小子聪明,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聪明,连他私底下有多少东西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本来这些东西是准备第二波给他们的,都被他给挖了出来。
沈望舟:
沈望舟把合同递给沉唳,说:“签字。”
沉唳乖乖点头,合同看也不看,二话不说就签了字。
老:
老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沉唳一眼,叹了一口气别过头。
至少他孙媳妇不傻,如果换个小家子气的人家不用三天就败完了。
谢观瑾说得确实没错,他们家跟沈望舟扯上关系是他们家这些年做慈善积攒的福气。
几份合同签完已经到了下午一点,老:“这里做了饭,要不要在这里吃了饭再走?”
沈望舟说:“不用,还有事要忙。”
“行。”老也没有强留,江老头虽然和他不对付,但说的话确实有点道理。
孩子不是他的手下的人,不能用强硬的态度对待他们。
沈望舟带着沉唳离开,驱车朝郊区行驶。
车外晃过高楼大厦,来到渐渐熟悉的环境。
墓园。
沈望舟买了朱丽叶玫瑰和向日葵。
深秋落尽黄叶,墓碑前留着两片落叶,沈望舟伸手拂去,将花放在两人的墓碑前。
额前柔软的碎被微凉的秋风吹动,眼下那颗泪痣依旧懒懒缀着,动作轻柔熟稔,和照片里的两人相看无言。
沉唳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黑眸看着他的身影。
沈望舟蹲站了会儿才轻飘飘道:“昨天你们来了。”
树枝上仅剩的几片黄叶簌簌响,像是在回应。
沈望舟看着照片里的两人,唇瓣微蠕,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在沉唳面前说一些肉麻麻的话,只是在心里想€€€€
‘妈妈,爷爷,我现在很好,因为’遇到了一个笨笨的小狗。
“沉唳,过来。”沈望舟微微回头,下巴轻抬道。
沉唳像是等了这句话许久,大步走到他的身旁,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没等沈望舟说话,对着两个墓碑积极喊道:“妈妈,爷爷。”
四周的风似乎也停顿了半瞬,好一会儿才缓缓轻轻吹。
沈望舟:
“嗤”
沈望舟轻笑出声,眉眼舒展,唇角漾着笑。
说错了,一点也不笨,聪明的很,比如在承认名分上的事情倒是迅。
沉唳抿唇,背脊挺直,语气坚定的对着两张照片道:“我会照顾好哥哥的。”
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永远。
算命的人说了,他和老婆是天上下凡游玩的神官,他们在天上就是一对,所以无论在哪一世他们都会在一起,就算在人间玩腻了回到天上彼此也不会分开。
沈望舟说:“我才不要被照顾。”
沉唳改口:“哥哥会照顾我一辈子。”
沈望舟:。
如果爷爷听到了会跳起来打他膝盖。
沈望舟勾着唇,看了两个墓碑最后一眼,转头往山下走,“走了,回家。”
沉唳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两把喜糖放在墓碑前,小声道:“昨天你们来了但是没有吃到喜糖,我给你们带来了。”
说完,他快转身要去追自己的老婆,回头的刹那却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等他看向他的浅眸。
沈望舟看着他,半晌,微微歪过头眉尾轻挑,“什么时候带的?”
沉唳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往山下走,“昨天晚上我在宴会上收了一点。”
沈望舟呼吸很轻:“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