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
死变态。
玩弄嘲讽听不懂,直接骂也听不懂,不管他说什么,都会往自己要跟他结婚上面瞎扯。
甚至跟变态待久了,他还隐隐约约猜出了他的脑回路。
就像如果他说‘今天天气很好’,那落在变态的耳朵里,或许就是“今天天气适合结婚”。
沈望舟接水的动作一顿。
改天他要去医院看看脑子,不然他怎么觉得这个脑回路很合理?
接到水的沈望舟转过身,后腰抵着水吧台,懒懒屈起一只腿,骨节纤白的手指握着水杯,长睫微抬,看着缓步走过来的变态,唇瓣含住玻璃杯沿,扬起下巴喝下水。
睡衣布料丝滑柔软,锁骨露出一片瓷白,一举一动仿佛都是专门勾人魂魄的艳鬼,慵懒却又蛊惑。
沉唳走到他跟前,直到闻到浓郁花香才缓步停下来,他呼吸绵长,像是在细细品尝着那栀子香甜。
半晌,他说:“这周内。”
沈望舟:
沈望舟手指握着杯沿,因为力,手背根骨明显,莹白却有劲。
他将水杯放在吧台上,缓缓抬头对上那双情欲浓浓又炙热的黑眸,脑袋懒懒歪向一侧,嘴角噙着浅笑,“真的想跟我结婚?”
沉唳心脏跳动,指尖不受控一颤。
第一次从老婆嘴里听到这样的词,哪怕是反问也心动的手脚软,心尖抖动。
“嗯。”他用力点头,黑眸眸底里欲望翻涌,闪烁着亮晶晶的碎光,渴望写满,真诚忠心到可怕的执拗,“我想。”
沈望舟眼下泪痣浅浅缀着,眉尾染上了几分笑意,倦怠松弛,却勾的人心神慌乱,“过来。”
鼻尖缠绕着栀子花香气息,那双含着引诱笑意的浅眸像缠人的网,瞬间勾住他所有的思绪,呼吸粗重,客厅里的喘息声愈明显。
眼前所有的一切如云雾般褪去,眼里只剩下散漫靠在吧台的人,他失神般抬脚走上前,心跳快的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老婆
老婆
瞳仁震颤着爱心,脚尖抵住他的脚尖,俯身靠近。
沈望舟看着眼前越放越大的脸,下巴微仰着没有出手阻拦,呼出的气息扫在他的脸上,吹迷他滚烫病态的痴狂。
含着急促呼吸的薄唇贴近,然而却在千钧一之际,沈望舟后退半步,偏脸躲过,赤裸裸的再次玩弄。
沉唳又亲了个空,但他的灼灼目光却紧紧黏在他的唇瓣上。
一秒,两秒,三秒
突然!他趁面前的人没注意,猛地俯身亲了下去。
被啃了个正着的沈望舟连连后退,后腰差点撞在吧台边沿,但宽大滚烫的手掌比他反应快,横在他的腰间,将他抱了个满怀,防止他撞到腰。
沈望舟条件反射,借着变态靠近的力道,手腕猛地握住他的手臂,转腕转身,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男人被他干脆利落的背摔在地。
豆子虎躯一震。
沈望舟顺势坐在他的后腰上,膝盖抵住他的胳膊,将人牢牢扣在地面上,抬手就在他头顶上狠狠捶了三拳。
“邦邦邦!!!”
闷沉巨响,毫不收力。
沉唳吃痛闷哼出声,想要抱头两只手臂却被身后的人用力擒着,半点都无法动弹。
第一次被狗主动啃的沈望舟被气晕了,抬手又是‘邦邦’两拳,依旧没有收力,狠狠攒劲打。
沉唳被打懵了半秒,伏趴在地上,没敢乱动。
沈望舟轻吸一口气,垂眸看着被他坐在身下的变态,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他腾出一只手擦被狗舔了的唇瓣,浅眸冒火,抬手拍在他后脑勺,出声骂他:“死狗!”
胆子是真的肥了,竟然敢偷袭他!
沉唳背脊紧绷,清醒过来的他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满脑子里没有‘亲到老婆了’的兴奋激动,而是慌乱紧张。
听到老婆喊他,他连忙出声回应:“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