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选择流水线加工,就是一批工人只负责一道工序。”
比如第一批工人,就只负责挑选合格的大蒜,剥蒜。
第二批的工人负责捣蒜泥。
第三批工人负责蒸馏酒精,还能得到一批蒸馏水,能供给生理盐水那边使用。
之后的步骤,也都以此类推。
一个工人,只做一件事。
如果工人们碰头,说起自己的工种,久而久之,也有被识破的风险。
古秋允又道:“可以在其中加入一些混淆视听,又不影响正常制药的工序。”
“古大夫果真大才。”
古秋允忍俊不禁,其实也是照搬现代工厂流水线那一套。
他又补充了一下:“至于核心的工序,如果你们只用自己人的话,我也是没有意见的。”
时代的规则如此,法律不够完善也得背锅。
他也担心会有人混迹进去,偷偷学了,然后偷偷去别的地方开小作坊。
古代的交通,通讯都不便利。
真要有人这么干了,或许只有等出事了,才会有人现,再传到他们这里来,又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时间了。
核心工序,提纯、试药,都得交给自己人来做,这样才保险。
晏征点点头:“今天也就是同古大夫说一说,选工人的时候,我们也会谨慎一些,选家世清白,家中有牵挂的。”
晏玉泽跟着道:“我定会小心谨慎,不出差错。”
制药厂的事情,交给他全权负责了。
他也想争取做到最好。
古秋允笑了笑:“其实也可以增加一下员工福利,让他们对工厂更有归属感。”
“古兄详细说说?”晏玉泽已经拿出他从古秋允这里薅的笔记本和签字笔了。
“除了能让他们拥有一份长期稳定的工作收入之外,想要长久展的话,或许这一份工作也能让他们有一个继承制?父母干不动了,把工作传给子女……”
或者原本这个岗位的工人除了以外,他的家人也可以拿到继承权,夫妻优先,其次是子女。
一份工作只能一个人继承。
当然了,继承也需要通过考核才行。
如果父母都是根正苗红的,但是孩子长歪了,那也不能要。
这也是古秋允他们爷爷奶奶那一辈,六七十年代的工厂规矩了。
“妙啊。”晏征俯称赞,“如此一来,但凡家里有一个人选中,就相当于子孙后代都能有一份稳定收入了。”
药品,每个人都离不开的,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生病、不受伤。
即便是现在就一种药,运用也已经十分广泛了。
那么他们的制药厂,就不是短期的只开个年的,自然是越久越好。
百年,数百年,甚至是上千年。
只要他们晏家人还坐在皇位上,这药厂就能持续不断地开办下去。
哪怕是退一万步,某一日他们的朝廷也被其他人覆灭,下一个朝代的掌权者,也不可能是傻子。
好的政策,都是会流传下去的。
这是更古不变的道理。
更何况,这都是神药啊,没有掌权者会傻到去毁了制药厂吧。
再退一万步,下一个掌权者真要毁了制药厂的规矩。
数代人流传下去的制药厂,工人们已经习惯了原来那一套好的政策,恐怕就不会再接受严苛的规矩了。
到时候制药厂开不起来,掌权者不头疼吗?
以后又不是一家两家工厂,一两种的药品。
都是利国利民的好药,药厂开不下去,百姓买不到实惠的药,那是会闹的。
聪明的上位者都知道民心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