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阵强烈的失落与疲惫感涌上心头。
『完了……』
『居然射在飞机杯里了……』
『又要强制读檔,回到星期一早上了……』
锐牛在心底苦笑着。他不知道这次发现地下「乐园」和监控系统,究竟算不算是解开了「密室」任务的正确答案。
『算了,管他的……大不了重来一次……至少,还能再享受一次这极致的爽感吧……』
他绝望地闭着眼睛(虽然戴着眼罩),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冰冷的汗水。内心充满了一种被那该死的系统、被命运无情玩弄的无奈与疲惫。
然而。
一秒、两秒……十秒……十五秒过去了。
想像中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并没有出现。周遭也没有陷入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最重要的是——他那根刚刚喷发完、还处于半软状态的阴茎,依然被那个极其紧实、温热的通道死死地包裹着!
『等等……』
锐牛猛地愣住了。
他那如鼓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难道……读檔并没有启动?!』
『怎么可能?难道系统判定,射在飞机杯里……竟然不算违规?不会触发读檔?!』
他紧绷的肌肉慢慢放鬆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就在这时。
「唰。」
覆盖在他脸上的那件湿透的内裤被拿开。紧接着,遮蔽他视觉的真皮眼罩,也被一双轻柔的手给缓缓摘下。
刺眼的琥珀色灯光瞬间刺入眼中,让锐牛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当他的视线终于适应了光线,重新聚焦时。
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小妍正跨坐在他的身上。她那光洁雪白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微微发抖地撑在锐牛的大腿上,正缓缓地、极其艰难且痛苦地向上抬起自己的臀部。
随着她的动作,锐牛清清楚楚地看到——
自己那根还沾满了白浊精液的肉棒,正在从小妍那紧緻的、布满褶皱的【肛门】里,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滑抽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黏腻声响,阴茎彻底退出了那朵粉嫩的后庭菊花。大量的、黏稠的透明润滑液,混合着锐牛射出的浓白精液,从那被撑开的括约肌处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锐牛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他的脑海中彷佛有千万道惊雷同时炸响,瞬间将他炸得外焦里嫩,一片空白!
『刚才……刚才那根本不是什么飞机杯!』
『那是……那是肛交?!』
『那种紧实到令人发狂的恐怖压迫感、那种异于普通阴道的灼热高温、那种极难进入的强大阻力……竟然是……竟然是她最隐秘、最脆弱、曾经充满了绝望记忆的直肠!』
小妍缓缓转过身来。
她低着头,看着被绑在床上、满脸震惊的锐牛。
她的眼眶通红,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度释然、极度满足,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微笑。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锐牛的脸颊,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地轻声说道:
「牛哥……」
「终于……小妍的这里,也被你彻底占领了……」
「从今天起,这个地方……装满了牛哥的精液和味道……它不再只属于那两个禽兽的痛苦记忆了……它现在被你的阴茎重新占据……被你的精液重新浸润……我的肛门终于可以用牛哥的占领来刷新记忆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彻底破碎。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锐牛的胸膛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彷佛要烫穿他的灵魂。
锐牛心头猛地一震。
犹如被一记重锤狠狠地击中了心臟!
他瞬间全明白了。
他想起了小妍曾经说过,养父和夜魔最喜欢用那种方式折磨她,那是她最不堪、最痛苦、最屈辱的噩梦。
而今天,她强忍着恐惧,主动将最脆弱、最抗拒的部位献给了他。甚至不惜用飞机杯作为幌子,骗他完成了内射。
她是在用这种极端、甚至有些自残的方式,让锐牛的精液和温度,去覆盖、去洗刷掉那些曾经刻在她灵魂深处的骯脏记忆!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向他献上自己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救赎与臣服!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水、却笑得无比美丽的女孩。
锐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他想骂她傻,想说她不需要这样委屈自己,想告诉她自己有多心疼……
但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