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汗——蕾拉的皮革气息、艾蜜莉的唾液、还有刚才与丽莎肢体接触时残留的沐浴液香味，所有气味混杂在一起，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他的皮肤。他需要洗掉这一切，或者……至少尝试洗掉。

他走向浴室，推开门。蒸汽立刻涌出，像一团白色的迷雾。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凝结着水珠，模糊地映出一个身影——丽莎还没离开，她站在镜子前，身上只穿着那件丝质睡袍，腰带鬆垮地繫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以为你睡了。」亚历克斯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迴盪。

丽莎转过身，镜子里的倒影让他呼吸一窒。睡袍的领口敞开，几乎能看到乳晕的边缘，腰带下方的布料贴着小腹，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曲线。她的头髮还湿着，水珠顺着髮梢滴落，滑进睡袍的缝隙里。

「我听到门铃响，」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却在闪烁，「艾蜜莉……来做什么？」

「谈……明天拍摄的事。」

丽莎嘴角扬起一抹笑，那笑容没有到达眼睛：「谈了这么久？而且……你的嘴唇湿了。」

亚历克斯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那里确实还残留着艾蜜莉的唾液。丽莎的目光跟随着他的动作，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洗澡吧，」她忽然说，声音变得沙哑，「你闻起来……像做过坏事的孩子。」

她没有离开，反而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边缘，那个姿势让睡袍的下襬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亚历克斯的喉结滚动，开始解开衬衫的钮扣。每一颗钮扣的解开都像是一个仪式，丽莎的目光像实质的手，抚过他的胸膛、他的腹肌、最后停留在他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裤襬隆起。

「你硬着回来的，」她的声音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从蕾拉那里……还是从艾蜜莉那里？」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衬衫滑落到地上。他走向淋浴间，打开水龙头。热水倾泻而下，蒸汽瞬间瀰漫，把整个浴室变成一片白色的迷蒙。他站在水流下，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水冲刷过皮肤的触感，试图冲洗掉那些禁忌的气息。

但气息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浓烈——丽莎的气息，那种成熟女性的麝香混合着沐浴液的茉莉花香，从背后靠近。

「需要帮你擦背吗？」她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颤抖的挑逗。

亚历克斯睁开眼睛，透过朦胧的水汽，看到丽莎站在淋浴间外。她的睡袍已经湿透，丝质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已经硬挺的凸起顶着湿透的布料，腰肢的曲线、小腹的柔软、甚至下方那片三角地带的阴影，都一览无遗。

「丽莎……」他的声音沙哑。

她没有等邀请，拉开玻璃门，踏进了淋浴间。热水立刻打湿了她的头髮，睡袍彻底变成第二层皮肤，紧贴着每一道曲线。她的肌肤在蒸汽中泛着粉红色的光泽，水珠顺着她的颈线滑下，流进乳沟，再顺着小腹滑向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洲。

「转过去，」她的声音命令式却又带着恳求，「让我……帮你洗。」

亚历克斯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墙壁上。丽莎的手指触上他的背，带着沐浴球的柔软泡沫，从肩膀开始缓缓往下。她的触碰轻柔却又坚定，像是一个母亲在照顾孩子，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慾望。

「你这里……」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腰窝，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打圈，「肌肉好紧。」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湿透的睡袍隔着水流摩擦他的背。他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挤压，乳头的硬挺顶着他的脊椎，像两颗小石子滚烫地烙在皮肤上。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急促而滚烫。

「还有下面……」她的声音颤抖，手指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滑进裤头的边缘，「也需要洗。」

亚历克斯猛地转身，动作溅起大片水花。丽莎惊呼一声，但声音被他吞进嘴里——他的唇压下来，带着所有累积的慾望和禁忌的衝动，粗暴而绝望。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沐浴液的甜味，舌头在他入侵的瞬间立刻回应，纠缠、吸吮、像是两个溺水的人互相索取空气。

「亚历克斯……」她在吻的间隙喘息，手指已经解开他的裤头，把那根硬得发痛的巨根释放出来，「你这里……比刚才更硬了……」

她的手指包裹着他，缓慢地上下滑动。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蒸汽让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像是一场湿热的梦。亚历克斯的手扯开她睡袍的腰带，湿透的丝质布料立刻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成熟的、丰满的、和艾蜜莉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身体。

她的乳房比女儿更丰满，乳头是深粉红色的，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成熟樱桃。腰肢比女儿更柔软，带着岁月沉淀的曲线，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地带的毛髮湿漉漉地贴着皮肤，露出下方已经肿胀的阴唇。

「看着我……」丽莎的声音颤抖，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艾蜜莉的妈妈……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用行动代替语言。他的唇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