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回诊的意外与邻居的温柔(1 / 3)

几天后,亚历克斯再次开车前往医院。这次是拆线的日子,手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隐隐发痒。他挂好号,坐在候诊区的塑胶椅上,低头翻着手机,脑子里却不自觉闪过珊迪那天缝合时专注的侧脸——她睫毛轻颤,嘴唇抿紧的模样,还有她拍他肩膀时那句“开玩笑的啦”带着的轻快。

叫号的广播响起前,他忽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抬头一看,珊迪穿着浅蓝色护士服从走廊经过,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甩动,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颈侧一缕细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腰肢纤细,护士服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臀部在布料下圆润挺翘,每一步都带着自然而轻快的弹性,大腿修长结实,丝袜隐约透出象牙般的肌肤光泽。她一眼瞥见他,脚步顿了顿,杏眼微微亮起,嘴角扬起惯有的坏笑。

“又来了?这次是来报仇的,还是真的伤口发炎了?”珊迪走过来,在他旁边的空椅坐下,双腿交迭,护士服裙摆微微上移,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光滑肌肤。她凑近看了看他的手,语气轻鬆却带点关心,“手怎么样?还疼吗?”

亚历克斯下意识举起包扎好的手,笑了笑:“不疼了,就是痒。来拆线。”

珊迪点点头,凑得更近,胸前微微起伏,护士服领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隐约透出锁骨优美的弧线与一点白皙肌肤。她歪头看他,绿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看起来癒合得不错。三天后拆应该刚好……上次谢谢你,我妈妈说你人很好,修东西又快又仔细。”

亚历克斯脸微微热起来,低声回:“应该的……你们家水管修好没再漏吧?”

珊迪轻笑,马尾一甩,几缕髮丝黏在颈侧,散发出淡淡的清新沐浴香:“没漏了。她现在天天夸你,说隔壁来了个靠谱的年轻人。”她顿了顿,语气放软,“不过你最近好像瘦了点?丽莎阿姨没把你餵胖?”

亚历克斯正想回答,走廊另一头忽然传来一个女护士的声音:“珊迪!快来病房一下,你男朋友又闹了!他把点滴架推倒,护士长叫你过去安抚!”

珊迪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站起身,声音低了下去:“……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她转头对亚历克斯歉意地笑了笑,腰肢轻轻一转,臀部在护士服下划出优雅的弧线,“抱歉,先忙了。你等会儿拆线顺利啊。”

她快步离开,高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活泼的弧线,修长双腿跨步时大腿内侧肌肤微微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亚历克斯坐在原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本该专心等号,但脑子里好奇与不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朝刚才护士指的方向走去。

三楼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半开着。亚历克斯站在门外,没进去,只是透过门缝看了一眼。

凯文坐在病床上,脸色铁青,左腿的石膏还没拆,床边的点滴架歪倒在地,液体洒了一地。珊迪正蹲在地上收拾,腰肢弯成优美的弧度,护士服紧贴背部,勾勒出肩胛骨与腰窝的线条;臀部高高翘起,圆润的曲线在布料下颤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蹲姿而微微绷紧,肌肤透出细腻的光泽。她声音压得很低:“凯文……别这样,大家都在看……”

凯文低吼:“我不要你管!天天让你伺候,我算什么?废物吗?”

珊迪的肩膀微微颤抖,她没回嘴,只是默默把点滴架扶正,擦掉地上的液体。亚历克斯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涩。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转身离开,脚步沉重。

拆线很快结束,医生说伤口恢復良好,叮嘱他继续避免用力。亚历克斯走出医院时,天色已经微微泛黄。他开车回家,一路上脑子里都是珊迪蹲在地上收拾的画面——她腰肢弯曲时的柔软弧线、臀部轻颤的曲线、还有她低头时颈侧那缕黏着的细汗。

回到家门口时,薇拉正在前院浇花。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与宽鬆长裤,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纤细手臂与微微鼓起的青筋;衬衫领口鬆开两颗扣子,露出精緻锁骨与一点雪白肌肤的,胸前丰满的弧线随着浇水动作轻轻起伏,像两团温柔的云朵在布料下呼吸。头髮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髮丝黏在颈侧,散发出淡淡的茉莉香。她看见亚历克斯,放下水壶,温柔地笑了笑:“亚历克斯,回来啦?手怎么样?”

亚历克斯举起手,笑了笑:“拆线了,医生说没事。”

薇拉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腕看了看,眉头微皱,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轻轻摩挲纱布边缘:“看起来好多了……进来喝杯茶吧,刚泡了冰柠檬茶,外面热。”

亚历克斯没拒绝,跟她进了屋。客厅里凉爽干净,茶几上放着两杯冰柠檬茶,玻璃杯外凝着水珠。薇拉请他坐下,自己坐在对面,双腿交迭,长裤包裹的腿线优雅修长,脚踝纤细,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淡的裸粉色。她绿眸温柔地看着他:“珊迪今天有跟你说话吗?她提到你来拆线。”

亚历克斯点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她男朋友,还好吗?”

薇拉的笑容淡了淡,轻轻叹了口气,胸口随着叹息微微起伏,衬衫领口轻颤:“凯文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