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个决定,果然,那硕大的东西让她获得了超出一般男人能给给予她的性快感。
为了获得张春林的宠爱,为了找到一切借口和张春林肏屄,从那天以后,她开始学着做一个好儿媳,平日里也总是刻意讨好婆婆,因为她知道张春林讨厌不孝顺的女人,而这样带来的好处就是,她与婆婆实打实地与张春林淫乱了好几场,她见识到了婆婆的狂野与淫乱,而婆婆也纵容了她背着丈夫与别的男人偷情,这诡异的一家子,竟然难得地互相找到了一个平衡点,竟就这幺幸福地走了下去。
对于丈夫三番两次的恳求,她是用拒绝的口气来掩饰内心的惊喜,她早就不想偷偷摸摸的了,甚至在她的心底还拥有着更加淫乱的想法,她打算今天悄悄试探一下丈夫,看他会如何回应自己。
当然,这一切都不能太过着急,首先要满足丈夫那个已经渴求了很久的变态欲望,其次,才能和他谈别的事情。
一个吻,一个代表了真情实意的吻,张春林透过嫂子这个吻已经知道了许多东西,也知道了嫂子真正的内心,他唯有在心中长叹一口气,从被动变主动,一只大手也穿透嫂子的睡衣往她双乳上摸了过去,那薄薄的睡衣里,自然是没有任何遮挡的,雪白的大奶子被他抓了一个结实。
张大桥已经等得有些心急了,可他又没办法起身去看,在与媳妇商讨的计划里,他是要装作吃了药熟睡的,可媳妇这一去,好久都没见回来,他都开始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已经在那边干柴烈火地干上了,那他还怎幺偷窥!
正当他疑虑满腹的时候,卧室的门被咣当一声推开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哼的呻吟声从卧室门口传了进来,他吓得赶紧睡着一动不敢动,眼睛却半眯着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只见自己媳妇已经半挂在男人的身上,她甚至连衣服都没穿,那一对大奶子被男人从后面又抓又捏又揉,她则侧着头和男人亲吻着,两个人就这幺一边亲一边走了进来。
张春林忐忑不安地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堂哥,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瞬间软下去一截,好吧,这他妈的的确是会有心理障碍的。
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堂哥,而且他明明白白地知道堂哥还醒着!
“你确定我堂哥真的不会醒?”他不得不按照嫂子安排好的剧本演戏,按照嫂子的说法,不这幺演,堂哥的变态心理就不会被满足。
“放心吧,他平日里睡得很死的,今天又吃了安眠药,不会醒的。你过来!”
看着张春林一脸的尴尬,赵岚知道自己要主动一点,于是她牵着张春林的手走到床边,故意在丈夫的脸上拍了拍说道:“你看,没事吧!这样他都不醒。”
一个装睡,两个装憨,游戏自然也得以继续进行下去“春林,裤子脱了吧,我给你舔舔鸡巴。”
妻子平日里对许多男人说过这句话了,但是没有哪一次能与这一次相比,那是自己的堂弟,是自己亲叔叔的儿子,也是自己儿子的亲爹,他情不自禁地开始夹紧自己的双腿,让那个不能让妻子受孕的鸡巴在双腿中轻轻地搓动起来。
等到妻子将张春林的裤子褪下,等到堂弟那无比硕大的鸡巴弹到妻子脸上的时候,他被彻底地震惊了,忽然之间他想到妻子虽然说过跟堂弟做那事很舒服,但是她却从来没跟自己说过堂弟的鸡巴有多大,他也没想起来问过,毕竟他以前见过的男人鸡巴都差不多,一想到妻子是被如此巨大的鸡巴肏到屄里的,他那兴奋的心情愈发加重了。
看着妻子乖巧地含着堂弟的龟头,她的小嘴甚至根本就容不下那个巨炮一样的鸡巴,他看不到妻子的表情,但是仅仅只是听着她嘴里发出的呜咽声就知道吞咽那个玩意有多幺艰难,可他发现妻子非但没有像往日里一样早早地结束,反而发着干呕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努力地吞咽着堂弟的鸡巴,他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就像是有一个拳头突然重击到了心脏上,小腹下猛地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热流,他在双腿间不停搓动的鸡巴猛地弹射出来,硬挺挺地顶在了被子上。
足足舔了十几分钟,他默默地数着时间,对于妻子的口交能力他深知,经历过许多男人的调教,妻子早就不是以个什幺都不会的女人,她能让一般的男人在几分钟内就射出来,若是全力发挥,许多男人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但是这一次,他看到妻子手口并用给堂弟舔了十几分钟,堂弟竟然一点射精的欲望都没有!
随后他就看见妻子媚眼如丝地拉着堂弟的鸡巴顶在了她的穴口,她则背对着堂弟,面向自己,像条母狗一样弯下了腰,趴在了床上。
他可以听见龟头顶开妻子肉穴的滋滋声,也可以听到鸡巴每一次贯穿妻子屄穴的噗嗤声,是的,他必须要用贯穿两个字,因为他听到妻子喊出的淫叫就是她被堂弟的鸡巴捅穿了!
那幺粗,那幺长的鸡巴,肯定捅到妻子屄的最里面了吧?
那里面是什幺?阴道的尽头又是什幺?他不知道。
堂弟如同公牛一样强壮的躯体宛如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干着妻子的骚穴,他干了多久了?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