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姜云曦以此句结尾。
她用手指着方才为她们领路的安宁伯府丫鬟,
“母亲和夫人若是不信,可以问这丫鬟,她也在现场。”
安宁伯夫人闻言看向自己府上的丫鬟,“五小姐说的是实情吗?”
那丫鬟福身,“回夫人,五小姐说的句句属实。
这男子确实是直奔二小姐,五小姐迫于无奈才想将他踢倒。”
安宁伯夫人看向此时已停止哭嚎,但仍一脸惨白的段正淳,
“这位公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段正淳忍着疼痛,咬牙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刹不住车,才······”
“还说不是故意,谁信?
路那么宽,明明看到前面有人,你不闪不避。”
,姜云曦打断他的话,
“你今天来参加赏花宴,就是奔着攀高枝来的。
会挑上我二姐姐,一是为了报复我,二是因为平阳侯府的权势。”
【我踢了你的子孙根又怎样,谁让你长太高,我一不小心就······
就算我是故意的,你又能奈我何,谁让你想算计我姐。
】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被我废了?】
【如果真被我废了,我是不是得被问罪?】
【哎哟,怎么办,我不想坐牢。
】
“夫人、母亲,我这么小,能有多大力气,他嚎叫得那么惨,肯定是装的。
怕是见算计没成,怕事情败露,想趁机讹诈我。”
姜云玥也适时出声应和,“妹妹说得没错,他肯定是想趁机讹诈。
五妹妹从小体弱,能有多大力气。”
柳氏与安宁伯夫人眼神交流。
安宁伯夫人知道,平阳侯府小姐来她府上参加赏花宴,若是被人算计,就算那人与侯府有私怨在前,安宁伯也逃不了干系。
如今没有出事,已是万幸,幸好这位五小姐聪明,也算是帮安宁伯府免除祸事。
既然如此,那她自然也要投桃报李,替五小姐免除罪责。
安宁伯夫人看向带段正淳来赏花宴的锦袍男子,
“谢公子,人是你带来的,事情的经过你也听了,你觉得你这朋友是故意,还是······”
谢公子头上全是冷汗,他没想到一时拗不过段正淳的央求,将人带来,他却给自己惹祸。
不管是安宁伯府,还是平阳侯府,都不是他家能招惹的。
谢公子赶紧点头,“肯定是故意。”
姜云曦一脸同情地看向他,“你被他耍了。
他让你带他来赏花宴,摆明了就是来寻找下一个目标的。
今天就算不是我姐,也会是旁人。”
“交友需谨慎,免得害人害己。”
谢公子连忙行礼,“五小姐说的是,确实是我交友不慎。”
“既然事情已经明了,那就交给官府,让官府依法自治吧。”
,柳氏掸了掸衣服,淡淡道。
段正淳一听报官,顿时就急了,“不要,千万不要报官······”
他还要参加科举呢,如果因为这事,被剥夺功名,那他就废了。
······
姜云曦小步挪到柳氏身边,小声问,“母亲,如果那人真废了,那我······”
柳氏伸手揉了揉她的双丫髻,“放心,就算他废了,跟你也没关系。”
她指了指衣袖,“有他的认罪书在,想改口也改口不了。”
更何况世子爷也不会给他改口的机会。
只是这丫头的心声,想起刚才安宁伯夫人悄悄问她的事情,柳氏只感觉头疼。
不是只有家里人能听到,怎么现在玥丫头、安宁伯夫人都能听到了。
那其它人······
这丫头的心声又是个没有把门的,会不会惹祸?
回去后得赶紧跟侯爷、世子爷说。
堂姐妹俩坐下,姜云霏连忙低声询问,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连母亲也被叫去,发生什么事情?”
姜云玥,“一时半刻说不清楚,回去后再跟你说。”
姜云霏:【有什么说不清的。
不就是一个跟我有旧怨,打算来赏花宴上攀高枝的凤凰男,想赖上我堂姐,被我一脚踢飞,坏了其好事。
只不过我人矮腿短,一不小心踢到他子孙根。
也不知道他还是不是男人?】
赏花宴上,原本低声交谈的不少人,声音嘎然而止,现场一瞬间安静不少。
不少男子都悄悄将双腿并拢。
台上正在吹箫的青年公子,箫声也破音变调。
姜云曦双手捂耳:【咋回事,就这水平怎么也上台表演了,都破音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