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到了,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
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灌进她小穴。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
齐缨由他拔出来,瘫在他怀里,喘匀了,才挤出一句“……我爹的账,我自己来算。”
他由她说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由她靠着,由她喘着,由她揉着奶子,由她整好衣。
她由他整好衣,把腰带一勒、红绳一拢,照旧拎枪,就是耳根还红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白师说,解药的事,她来想办法。”
林野和齐缨同时转头。
柳清婉站在门口,风尘仆仆,显然是刚赶回来的。
她走进来,缓声道:“我刚从城外回来,白师托人传了话——她在京城还有些旧人脉,解药的事,她已经托人在打点了。”
齐缨仍旧急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爹等得起,庄主那边呢?”
“你听我说完。”
柳清婉看向林野,又看向齐缨,“白师让我带话——解药的主人,不可能白白交出解药。”
她顿了顿:“他要的,可能就是论剑大会上,没人提那桩三十年前的案子。”
屋子里静了一瞬。
林野脑子里那根弦,猛地一响。
“你说什么?”
他盯着柳清婉。
“白师的意思是,”
柳清婉道,“解药,是饵。”
柳清婉风尘仆仆进门,被林野搂着贴了贴,从后搂她、揉一把奶子、手探进裙里揉臀。
柳清婉由他揉着,软声细喘却照常开口传正话,正话一字不改。
他由她说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站着,正话一字不落。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青白裙的侧襟里,隔着肚兜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闷哼一声,才收手,由她站着,由他看着齐缨。
她由他看着,由他站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柳清婉传完话才轻喘着从他怀里挣出来,拢好裙带。
林野的心沉了下去。
他站在原地,把这一串事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忽然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全明白了:
“解药是饵。
有人拿着解药,等着我们用‘闭嘴’去换。”
他看向齐缨,声音发沉:“你爹的毒、落霞庄的毒,都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他下毒,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知道三十年前案子的人,全都闭嘴。
他拿解药吊着两条人命,是要我们在‘救人’和‘说出真相’之间,自己选一样。”
齐缨握着枪杆的手,指节发白:“那他就不怕我们……把真相说了?”
“他怕。”
林野道,“可他赌的就是——你爹的命,比一句没人证实的三十年前旧事,值钱。”
齐缨沉默了好一会儿,把枪杆往地上一顿,声音颤抖着,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可要是我们不说,那我爹的毒,岂不是白中了?那落霞庄庄主的命,岂不是白搭进去?”
“还搭进去那些,知道旧案的人,一个一个被灭口。”
她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却硬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齐缨被肏软了靠在柱边,听正话照常瞪眼插话。
她别别扭扭蹲在门口擦枪,林野路过揉她一把红绳辫发,她哼一声:“……你那茶,回头给我来一碗。
加糖。”
他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辫发,才收手,由她蹲着,由她擦枪。
她由他擦着枪,由她蹲着,由他站着,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那一夜,林野坐在灯下想了很多。
解药、公道、两条人命、一桩三十年前的旧案——这几样东西,像几根绳子,缠在一起,怎么解都解不开。
他握着那块沈字腰牌,在灯下看了很久,又放了回去。
郑葵蹲在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擦完了刀,看着他皱成一团的眉头,问:“先生,你有主意了?”
林野抬起头,看着她,缓缓道:“有一点。”
“解药不是问题。”
他把那串东西在心里又掂了一遍,“问题是——我们能不能让‘三十年前的真相’,比解药更值钱。”
“只要让那个人知道,他那一颗解药救命的分量,抵不过他一句真相的分量——那解药,自然会自己长脚,走到我们这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