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他今晚对娘亲做的一系列事情,也太侮辱娘亲了吧?
娘亲把他当工具人,他似乎也把娘亲当成了发泄工具!
而娘亲似乎还挺享受其中的!
我不知道娘亲以前有没有和父亲做的这么疯狂,更不知道娘亲是否见过这么多种的淫性行为,但娘亲的确是和一个侏儒蛮奴发生了!
或许娘亲也是在尝鲜吧!
对了,明天开始我要试探我和娘亲的亲子边界,我即便不真的和娘亲做爱,毕竟那是有违人伦的,但也可以完全替代蛮奴,用舌头和手指来让娘亲快活!
如果娘亲能够默许,那我可能连做梦都会笑醒!
谁让娘亲的身体那么诱人呢?
骄阳东升,又是我一天之中最快乐的时刻,只有这个时候娘亲才独属于我一个人。
一根翡翠发簪将娘亲柔顺的长发高高钗住,依旧是轻薄但不算透光的白纱长裙,白净素足,那张永远凝固在二十五岁的绝美面容,出尘的气质一直飘飘欲仙!
可我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大对劲,非要说起来的话,娘亲今日给我的感觉,似乎更具有女人的韵味了,具体一点话,就像一个新婚小少妇,仿佛被家里男人滋润了的同时,还带有一些母性的气息。
我下意识的看向娘亲的小腹,昨夜被射进子宫那么多臭精,也不知是排出来了还是吸收掉了。
对呀!我可以用偷窥神通啊!
于是趁娘亲打坐吸收东来紫气的时候,我偷偷用上了透视!
子宫恢复到之前的大小,内里没有丝毫精液!
看来是被炼化了吧!
虽说不知道真仙还会不会怀孕,但娘亲一向以冰清玉洁示人,岂能让子宫里装满蛮奴的臭精出门?
退一万步讲,万一真仙也有能力怀孕呢?
娘亲当然要规避风险啦!
然后我又透视娘亲的右侧肥臀,两圈刺眼的牙印明晃晃的摆在那里,最多就是上一个牙印印记稍微淡了一点!
不知为何,和娘亲独处的这个早上,居然有点不香了!
感觉娘亲的身体似乎背叛了我!
虽然我也说不上,这算不算背叛!
总之,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难过和酸楚!
记得那个少年带我看过,妻子背着丈夫与外人偷欢,就是给丈夫戴绿帽子。
如果我把自己代入到那个丈夫的角色里,肯定也是和现在同样的感触吧?
之后和往日一样,散发着熟女体香的娘亲开始教导我修行,或许是神通的增长促进了真力的运转,我的境界有些提升,这让娘亲很高兴,竟然还夸赞了我两句!
在我还没开心一会儿,蛮奴塔塔就抻个懒腰走了出来,旁若无人的走到父亲灵位草庐后面,扶着他的粗长大鸡巴开始撒尿!
我们修炼的地方一般都在距离草庐近一里地的地方,那里地势平坦空旷,很少在草庐附近修炼!
而今天我为了不想该死的蛮奴像昨天一样,一出门就来找娘亲,我特意选在草庐后,即将成熟的灵植的附近!
结果塔塔就恰好绕到草庐后面小解!
一大早他的大鸡巴就硬邦邦的,和昨夜操娘亲时有的一拼,他扶着大鸡巴尿出的茶色骚臭尿液,居然能喷射出近一丈的距离!
我和娘亲竟同时被他的举动吸引了目光!
直到他撒尿结束,随意甩了甩,马眼还在滴落尿液呢,就挺着大鸡巴走了过来!
人未到,一股熏人的腥臊酸臭就扑鼻而来!
“给给……”蛮奴大大咧咧的走到娘亲面前,一副淫邪的嘴脸!
“哼!”娘亲一声冷哼,瞬间将塔塔弹飞三尺元,额头上肉眼可见的鼓出一个红色大包!
“这就是你不听警告的后果!”娘亲面若冰霜,没给塔塔留丝毫情面!
“你个大”塔塔凶狠的看向娘亲,暴虐弑杀的眼神恨不得把娘亲撕碎,可和娘亲宛若星月般双眸对视后,他顿时蔫了下去!
“不知教化的蛮族,本尊要不是有亡夫的遗志,早就捏了你的神魂!你本身驱散邪力就很懈怠,来了之后几无寸进,若再敢在本尊面前做那下作之事,本尊就只能……”娘亲上前迈了一步,气势逼人!
只能什么?是不是把他阉了啊?虽说以后看不到大鸡巴操娘亲淫穴了,但是我替代蛮奴的机会也大大提升了呀!
就在我期待娘亲说出后果时,娘亲口吐兰若,清灵的声音配上强大的威势,冷言道:“弹你脑瓜崩了!哼!”
娘亲说完,竟然轻轻冷笑了一下!
弹脑瓜崩?这算什么惩罚?而且娘亲你为什么要轻笑啊?娘亲可从来没有在惩戒我的时候,会露出笑容来!
那种感觉,竟似一种奇异的打情骂俏!塔塔依旧目露凶光,揉着额头欲择娘亲而噬!
娘亲虽然向我打向一个全新的符箓,今日让我自行体悟,然后嘴角勾起,眯着眼对塔塔继续用清灵悦耳但略带高冷语调说到,“随本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