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无声地证实了韩文静的猜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嘴,甚至可能也背叛了她残留的理智,彻底沉溺于那种被强烈需要、被充分满足的肉欲快感之中。
韩文静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拿起一个前端连接着细长软管的、类似于大号注射器的阴道冲洗器,里面已经吸满了淡粉色的、温和的消毒冲洗液。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忍一下,我先把这里面……你家如祥留下来的‘东西’冲干净。不然,你的分泌物都被他的精液污染了,没法取样。”
说着,她将冲洗器那细长的、柔软的塑料管头,小心翼翼地通过窥器撑开的通道,伸了进去,一直探到阴道后穹窿深处,那滩乳白色精液堆积的地方。
然后,她缓慢地推动冲洗器的活塞。
一股温热的、淡粉色的液体,从管头前端的小孔中均匀地喷洒出来,冲刷在那滩浓稠的精液上。
液体与精液混合,迅速将其稀释、溶解。
韩文静小心地调整着管头的位置和冲洗的角度,让液体能够充分地冲洗到穹窿的每一个角落,将那些粘稠的、半凝固的白色糊状物逐渐冲散、带走。
浑浊的、混合着精液和冲洗液的液体,顺着窥器的叶片和阴道壁,缓缓地向外流淌出来,滴落在检查床尾事先铺好的吸水垫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这个冲洗的过程,对于躺在检查床上的妻子而言,无疑又是一重羞耻的酷刑。
冰冷的窥器依旧撑开着她的身体,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处冲刷,带走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刚刚留在她体内的、象征着彻底占有和征服的体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粘稠的东西被水流冲走的感觉,这感觉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什么,以及她现在正在经历什么。
她紧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身体微微颤抖,双手再次抓紧了床单。
那种被从内到外“清理”的感觉,既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干净,又让她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身体被物化、被“使用后清洁”的屈辱。
冲洗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韩文静很仔细,反复冲洗了几遍,直到从窥器内看进去,后穹窿处再也看不到明显的乳白色精液痕迹,流出的液体也变得相对清澈,她才停下了手,将冲洗器放到一边。
“好了,精液是冲干净了。”韩文静看着窥器内变得“干净”了许多的阴道内部,微微皱了下眉头,“不过……你自己的分泌物,刚才被精液混合,又被冲洗液稀释带走不少,现在可能不够了。等下取宫颈分泌物和阴道分泌物做常规检查,量可能不够标准。”
她沉吟了一下,然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明显恶作剧和掌控欲的笑容。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窥器的角度,让它继续保持最大限度的张开状态,将妻子那粉红色、略微水肿的宫颈,以及湿润的阴道内壁,完全暴露在镜头和她的视线之下。
“看来……得让我们的何妹妹,再‘帮帮忙’才行。”她轻声说着,伸手又从器械托盘里,拿起了那支之前用过的、柔软的医用毛笔。
妻子的身体在她拿起毛笔的瞬间,就猛地绷紧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惊恐地睁开了眼睛:“静姐……你……你要干什么?”
“别紧张,放松就好。”韩文静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犹豫。
她捏着毛笔,将那一小撮柔软洁白的毫毛,再次伸向了妻子那完全暴露在外的、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羞耻而依旧敏感挺立的阴蒂。
“不……不要……静姐……别……求你了……别这样……”妻子立刻明白了她要做什么,惊恐地哀求起来,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试图躲开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刺激。
但她的双腿被牢牢固定,身体也被窥器撑开着,根本无处可逃。
“嘘……放松……很快就好……你需要分泌足够的液体,才能取样……姐姐这是在帮你……”韩文静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而她的毛笔尖,已经轻轻地、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妻子阴蒂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胀大如小珍珠般的、娇嫩无比的阴蒂头上,然后,开始用那柔软的毫毛,以一种极其轻柔、却又极其挑逗、极其有技巧的节奏和力度,来回地、画着圈地……撩拨、扫动、按压。
“啊——!!!不……不要啊……静姐……停下……求求你停下……我……我不行了……啊呀——!!!”
毛笔尖触碰到阴蒂头的瞬间,妻子就如同被抛上了暴风雨中的浪尖,整个人被一阵比之前棉签刺激g点时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无法抵抗的快感电流彻底击穿、吞噬!
她发出了一声完全崩溃的、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动、抽搐,双腿在脚踏上疯狂地蹬踏,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腰肢向上拼命挺送,小腹剧烈地痉挛收缩……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心、所有的抵抗,在这纯粹而极致的生理刺激面前,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