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池元红着脸,一步一步挪过去。
决定穿这身的时候,他就想好了,可真站到江先生跟前,腿还是软的。
他隔着吧台站定,手里攥着擦头发的毛巾,只和他对视了几秒,就败下阵来,垂下了眼睛。
“本来想请你喝一杯,庆祝杀青。”
江浩辰慢悠悠地晃着杯子,“可戏服还没脱,就还没收工。
收工前,不许喝酒。”
“我可以喝的……”
池元伸手去拿那杯酒,被江浩辰一把按住了手腕。
“那,您替我喝?”
“替你喝也行。”
江浩辰的拇指在他被热水泡红的腕子内侧慢慢地摩挲,“你拿什么谢我?”
“是您不让我喝的……”
“谁知道你会穿这身出来。”
池元被他一句一句点着,脸烫得快要冒烟。
要是一出来就被按倒,他反倒好受些。
“那……我去换了。”
“不准。”
“那您……要我怎么谢?”
“怎么谢都行?”
池元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江浩辰低低地笑了一声:“过来,喂我。”
池元绕过吧台,端起一杯酒,送到他唇边。
“用嘴喂。”
江浩辰说,“不许偷喝。
都要喂给我。”
池元含了一口酒,红着脸俯下身去。
嘴唇刚贴上,江浩辰就扣住了他的后脑,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把那口酒一点一点地吸走,又不肯走,在他嘴里一寸一寸地扫,扫过舌根,扫过上颚,把每一滴酒都搜刮干净。
一杯酒,喂了七八口。
喂到最后,池元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嘴唇红得发亮,嘴角挂着一道没舔干净的酒痕,顺着下巴流进了敞着的领口里。
江浩辰低头,顺着那道酒痕舔下去,舔过下巴,舔过喉结,舔到锁骨。
池元仰着脖子让他舔,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揪住了他睡袍的前襟。
睡袍底下那片胸膛又宽又硬,他的手背贴上去,能摸到底下的心跳,跳得很快,一点都不像他脸上那么从容。
原来江先生也急。
这个念头让池元的腿又软了一截。
“这扣子,”
他抬手碰了碰池元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谁让你系这么整齐的?”
“我……”
他不等回答,一颗一颗地解。
解一颗,吻一下。
白衬衫一点点敞开,露出底下的胸口,乳尖被湿布磨得早就硬了,红红的两点,被他含进嘴里一吮,池元就软着腰叫了一声,手撑在吧台上才没滑下去。
“转过去。”
池元转过身,趴在吧台上。
大理石台面凉得他一哆嗦,衬衫敞着,下摆垂在腰上。
江浩辰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他的皮带,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那片屁股露了出来,又白又圆,被衬衫下摆半遮着,比全脱了还要人命。
江浩辰拉开吧台的抽屉,摸出一管润滑,挤在掌心焐热,贴着臀缝抹下去。
两根手指一推就进去了。
一个月没碰,那里紧得厉害,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咬,可很快就软了,湿了,自己一张一合地往里吸。
“想我了没有?”
“想……”
池元趴在吧台上,声音发颤,“每天都想……”
这是实话。
拍夜戏收工回酒店,他躺在那张标间床上,一闭眼就是这间屋子,这张吧台,这个人。
有两回实在睡不着,他把手伸进被子里,学着那天视频里江先生教的样子摸自己,可怎么弄都差一截。
“想我什么?”
池元说不出来。
江浩辰的第三根手指挤进来,在里面一转,准准地按在那一处上,他的腰猛地一塌,叫声都变了调:“想……想您进来……”
江浩辰把手指抽出来,撩起睡袍。
那根东西早就硬透了,又粗又长地挺着,深色的柱身上青筋一道道鼓起来,龟头胀成紫红色,顶端湿亮。
他扶着它,抵在那个被扩得湿漉漉的小口上,慢慢地往里推。
“啊……”
池元抓着吧台的边,手指关节都白了。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来,把他里面一点点撑开、填满,烫得他浑身发软。
一个月了。
他自己在剧组的标间里试过,手指根本够不着这么深,也撑不了这么满。
直到整根都埋进去,江浩辰才停下来,俯身贴着他的后背,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紧成这样,一个月没人碰过?”
“只有您……”
池元喘着说,“只有您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