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双连忙道,却想到沈志那有些过分的体力,面上浮现一丝红。
“行啊,那你回头让他过来交钱就行,最好明后天就来,我们要一起办路引的。”
那男人说,又道,“你刚才说你们要一起去,你若要跟我们一起走,可交钱我们保你路上平安,也可自己跟着不过我们什么也不管,脚程跟不上也不等。”
“要交多少?”
能跟上商队一起走自然是最好,如果价格太高也只能省下了。
“四百。”
男人道,“还有你那个同乡,这趟我们只管让他进环州,但没有工钱,一应吃用都自己拿。”
妺双点头:“嗯,晓得了。
那我明日将人带过来。
到时还来找您。”
“成,我叫周贵生。”
他声音洪亮如钟,报出自己的名字,“你来了跟伙计说名字。”
妺双连连应道,转身出了商行。
再匆匆回到户房处,宋主簿取了印盖上。
临走时妺双又添了半两银子给宋主簿,宋主簿更是满意,手指隔着空气点了点她手里的纸:“再多与你说两句,这张纸可有期限的,你到了环州抓紧落下户,时间长了这纸可什么用也不管。”
妺双惊讶地睁大了眼:“……那,那这期限是多少?”
“六十日。”
宋主簿不再看她,端着茶盏喝了一口。
妺双收好一应文书,离开县衙,心中事落定一半,却又不得不有些气闷。
若不给最后这半两银子,怕还不知道这有限期的,不能赶在限期内到了环州,她可就真只能流落在外了。
又想这当官的若都是这般,到了环州怕是还有一笔花费。
无论如何,这事算是彻底落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