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地退进了路旁花丛那片深不见底的阴影深处。
年轻的保全有些局促地看着我,将手电筒的光束微微调低,似乎深怕那刺眼的光芒会冒犯到我。然而,当他借着微弱的街灯余光,完全看清我身穿那件薄薄外套下、因为过度恐惧与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赤裸胴体,以及我死死反铐在身后、在黑暗中泛着冰冷银光的钢製手铐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除了正义感,竟然在这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情不自禁的惊艷与难以掩饰的炙热。他迟疑地问出口:「小姐……妳、妳没事吧?需要我帮妳报警……还是,这是……妳自己弄的吗?」
天啊……他看出来了。他看出这副手铐是我自己戴上的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带着千伏高压电流的钢针,在一瞬间生生刺破了我留在表象的最后一丝遮羞布。我的脸颊在这一刻火辣辣地烧了起来,那种被一个最底层、在社会上毫无地位的保全看穿我私密、变态、受虐欲望的屈辱感,化作一种灭顶的羞耻海啸,将我整个人活生生淹没。我紧张得双腿疯狂打颤,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完全敞开的肉穴深处,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溢出了一丝冰冷的爱液。那股湿意,在寒风中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我自私而傲慢的内心深处,根本不屑直视他那双写满清澈与震惊的眼睛,更不打算向一个卑微的保安解释什么。
我只是屈辱而狼狈地点点头,任由夜风吹拂着我外套下几乎全裸的身体,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他快点滚开,不要用那种眼神继续凌迟我。
此时,他腰间那台老旧的无线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主管那粗暴、不耐烦的命令。年轻保全慌乱地回了一句,收起对讲机,那双躲在大盘帽下的眼睛有些迟疑、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留恋,死死地在我的胸口与大腿上剜了一眼。
他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体内躁动的欲望,抿了抿嘴,低声对我说了句:「这公园深夜不安全……妳、妳也快点回家吧。」说完,他便拿着手电筒,踏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朝着公园最深处那片幽暗的旧公厕方向大步走去。
看着那身正直的保全制服渐渐消失在黑暗的阴影里,我整个人脱力般地晃了晃。
好险……没有被认出来,没有被报警。
劫后余生的放鬆感涌上来,可紧接着,无边的空虚与紧张再次攫住了我的不安。我引以为傲的千金肉体,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狼狈、求助无门的境地。我反铐着双手,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正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那种渴望被彻底禁锢、却又深怕被毁灭的紧张感,让我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膛,每一次跳动都震得我全身发麻。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富有节奏,且带着一种让人几乎要窒息的绝对压迫感的脚步声,缓缓从另一端的阴影中传来。我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看向那个从黑暗中一步步走出的高大黑影。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其精良、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的黑色长款风衣,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街灯下闪烁着冰冷、残酷而玩弄的神性光芒。
「你有事吗?没事快滚。」
我试图咬紧牙关,用尽全力的傲慢与威严去掩饰我内心的惊慌,可声音里那止不住的颤抖与沙哑,却将我内心的恐惧暴露无遗。我的喉咙深处,彷佛被一团棉花堵住,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俯下身。那一瞬间,那股混合着冷冽高级香水与淡淡烟草的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我整个人死死包围。他凑到我那精緻的耳垂旁,用那种低沉的嗓音,轻轻吐出了那句密语:「妳这个……母狗。」
这五个字在一瞬间彻底劈开了我的大脑。是他!他就是那个在论坛上用几句话就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影子主人」!
在确认他身分的那一秒,我内心所有的高傲与抵抗,在千分之一秒内全部溃散。极度的紧张与恐惧在一瞬间转化成了彻骨的兴奋与生理性的臣服——我这具装得尊贵无比的肉体,终于迎来了它渴望已久的审判。我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却又在撕裂中找到了某种病态的归属。
他看着我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修长的手指猛地将我连帽外套的拉炼向下一拉。
「滋——」在那一瞬间,我那对饱满挺拔、雪白细腻的乳房在夜色中剧烈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我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掩,却因为双手被紧紧反铐在身后而只能徒劳地挺起胸膛,任由它们在别人面前暴露无遗。
他举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粗鲁而精准地覆盖在我胸前,用力地揉捏、提拉。皮革的冰冷与我肌肤的滚烫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恣意玩弄着我引以为傲的胸部,他精准地捻转着我那对因为极度兴奋而硬得发疼的乳尖,那种混合着尖锐痛楚的快感,让我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随后,他停下了手,从风衣口袋里缓缓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厚实皮革项圈、一颗硕大坚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