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显露出了一抹不一样的神色来。
“理由?”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背后所夹杂着的,却是自己的嘴巴能够再一次开口的赦免。
“因为,如果这个计划没能成功的话,那也就用不着我这个首领的存在了。”柳衡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虽然身体还在因为身下那化为液态的金属摩擦而产生着快感,但是那张脸上所带着的,是一股微微的决然。
“我们本就是在魅魔的纵容下,才诞生的组织,不管是人员还是理念,乃至是迄今为止所存在着的理由,都不过是可以轻而易举被改变的东西。”
“所以,我们什幺都做不到,没有水的枯树只能等死,不管是反抗还是劝告,都毫无意义,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被需要。”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只能用自己的命所赌出的成果,来尝试让浇水者愿意挽留我们这颗濒死的树苗了。”
他佝偻着自己的腰部,因为那黏附在肉棒上的金属液体令他根本无法调整姿势。
虽然看似是液体,但是如果没有米蕾幽操控着的话,那坚硬的程度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够扳动的,更别提它们缠绕的地方还是男性的肉棒了。
“我在开始怀疑着rec,以及我们两个组织背后真正的主使者时,最想知道的,就是对方究竟是什幺性格。”
“是单纯想要看着我们茫然无知挣扎着取乐,还是冰冷地排除掉一切阻碍的刽子手,亦或者是希望依靠着两个组织在内斗当中消耗自身力量的稳定派?”
“这些问题,在那对魅魔情侣出现的时候,我才终于找到了答案,连带着你的目的一起。”
柳衡微微咬了咬下唇,在过了两秒之后,才看着面色平静的米蕾幽说道。
“如果真的是彻彻底底的刽子手,他们两个早就被直接杀掉了。而如果是单纯地取乐,那幺能够见到他们的绝对不会是我和苍德宇。若是单纯希望我们消耗力量,则肯定会引导rec直接让他们加入其中一方,而不是默默地协调。”
“知道了性格,才能够假设对方的思维方式,从而知道对方的动机以及目的。”“虽然依然还不清楚真正的目的,但是按照我的猜测,至少你一定是在为了让魅魔变得更加稳定而行动。”
“郑烨和维尔莉特所消灭的,都是随随便便对人界出手,破坏规矩的魅魔,而这样的他们却得到了你的默许,说明你并不反对会消灭魅魔的力量,只要它们能够维持魅魔的稳定度,而且还是在安分守己的稳定度上发挥作用。”
“这样想的话,我和苍德宇迄今为止所干的事情没有被彻底制止,也同样可以理解了。因为我们都是用来维持魅魔们不会做出出格举动的措施之一。”
“而你打造出rec,以及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也让我确信,如果想要改变你的想法,就只能切切实实地拿出改变之后的结果,才能够真正说服你。”
“所以,我决定堵上一把,如果我的计划有足够的价值,并且成功地让你转变了原本的计划,那幺就算是我主动寻死,你也并不介意救下我这个还有用的奴隶。”
“如果我的计划展现不出价值的话,那幺不论如何我都会死,更不需要考虑活着的事情了,用这颗炸弹送自己归西,也算是死的体面,不劳你费心考虑把我摁死的事情。”
“原来如此,依靠着我的纵容,在反正不论如何结果都没区别,为什幺不试试的想法下,尽可能地让我接受你的建议幺。”
米蕾幽轻声呢喃着,那清秀而又温软的手指也交叠在了一起,从而让修长的指尖相互蹭动,展露出一抹端庄而又妩媚的美感来。
“确实是很符合我利益的做法,毕竟一旦有任何威胁式的谈判手段,我都会直接让对方消失在桌子上呢,毕竟威胁就意味着计划之中存在着不稳定因素,我很讨厌这样呢。”
“恭喜,柳衡先生,你成功地引起了我想要听听你所提出的新计划的兴趣。”原本附着在了肉棒上的金属液体收了回去,从而让失去了快感的肉棒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是即便如此,柳衡也并没有彻底地放下心来。
因为他很清楚,现在才是真正关键的时候。
自己一旦有一句让面前的米蕾幽失去兴趣和觉得不妥的想法,那幺此前所付出的一切,都将彻底覆灭。
也正是如此,他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直到呼吸彻底平稳下去之后,才缓缓地开口,将自己的计划一点一点地和盘托出。
而米蕾幽也静静地聆听着,既没有像之前一样捧起茶杯,也没有出声打断,只是默默地消化着他的话语。
直到对方彻底说完之后,米蕾幽也并没有开口,而是继续保持着令人感到压抑的沉默,就连那张平静而又温柔的俏脸,都无法带来任何的安心。
“柳衡先生,不得不说,你的计划,简直就像是在将其他的同伴全都出卖掉,从而换取魅魔所带来的快感呢。”
终于,米蕾幽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抹魅惑的微笑来,柔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