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走了出去。

墨尘子也坐起来，看着欧皇誉说：「你体内三轮现在怎么样？」

欧皇誉闭眼探查：「稳得很。火圣轮转得快，木圣轮生机足，水圣轮吸力强。」

墨尘子点头：「那就好。地圣轮的事别急，该开的时候自然会开。」

欧皇誉说：「我知道。」

方歆趴在欧皇誉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划来划去：「你那招暴雪刀意，再教我一遍呗。」

欧皇誉低头看她：「你学那个做什么？」

方歆说：「你教我的那几招，破海太霸道，削狱太刚猛，飓风太快，烈阳太热。就暴雪最适合我，阴冷阴冷的，正好配我的弯刀。」

欧皇誉想了想：「行。晚上教你。」

方歆笑了，抬头亲他一下：「谢谢师父。」

欧皇誉说：「别叫师父。」

方歆说：「那叫什么？」

欧皇誉没说话。

墨尘子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掀开帘子往外看。外头阳光正好，巷子里偶尔有几个人走过。她放下帘子，转身看着欧皇誉说：「吴前辈还得养几天。这几天咱们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待着。」

欧皇誉点头：「行。」

方歆说：「那我白天出去转转，打听打听消息。剑无常那帮人肯定还在找咱们。」

墨尘子说：「小心点。」

方歆说：「放心。」她爬起来，找布擦干净，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房间里剩下欧皇誉和墨尘子两个人。墨尘子走回床边坐下，看着欧皇誉说：「你感觉怎么样？」

欧皇誉说：「累，但心里踏实。」

墨尘子点头：「我也是。」她顿了顿，又说：「凌剑薇那丫头，对你挺特别的。」

欧皇誉说：「她是感激我救了吴正。」

墨尘子摇头：「不只是感激。」她没再说下去。

欧皇誉也没说话。他当然看得出来凌剑薇对他的态度有变化，从一开始的戒备，到后来的合作，再到现在的依赖。但这种事说不清，他也不想去说清。

墨尘子躺下来靠在他身边：「睡一会儿吧。晚上还有得忙。」

欧皇誉搂着她闭上眼。他确实累了，连着几天没好好休息，真气消耗大，身体也累。但他心里踏实。吴正的伤好了，墨尘子的毒清了，方歆没事，凌剑薇突破了。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欧皇誉闭着眼，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丹田处传来一阵微微的震动。那种感觉很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撞了一下。

他睁开眼。

墨尘子察觉到他身体绷紧，抬头看他：「怎么了？」

欧皇誉没说话，只是闭上眼仔细感应。丹田里，火圣轮转得比平时快了些，但没有异常。心坎处的木圣轮也正常。背上的水圣轮平稳运转。

但脚底——脚底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轻轻蠕动。

地圣轮。

他又感觉到了那种震动，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像是有一扇门在里面被人轻轻推着，一下，又一下，但就是推不开。

墨尘子看着他的表情，轻声问：「地圣轮？」

欧皇誉点头：「它在动。」

墨尘子沉默了一会儿：「快了。」

欧皇誉没说话，只是静静感觉着脚底传来的那一阵阵震动。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试图破土而出。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