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位习惯了视奴隶为草芥的标准的上等人看来,那应该只是个比较特别的“哥哥的玩具”罢了。
青年盯着她的眼睛,露出了笑容。
“我打听过了,她和你发生的事。十几天前,你去找了她的麻烦,差点把她冻死,对不对?”
“我……那是……是她先逾越了女奴的界线,我就给予了惩罚……”
艾尔瑟里恩依然是一头雾水的模样,回答的声音也细声细气的。
不过,处置奴隶本来就是主人的权力,即使她当时毫无道理地杀掉了妮芙丝,也不会有任何人有理由去责怪她。
既然这样,那就创造一个理由好了。
“她是我的爱人。”
“唉……唏——?!”
精灵女孩先是呆愣了片刻,随后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看起来,即使是智力一般的蠢货,在听到了这样的信息之后,也能联想到对话接下来的展开。
如她所想,伊比斯顺势地说出后半句话。
“所以,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既然是恋人,就有施加报复的正当性。
不过,其实自己和妮芙丝倒也不算是这种关系。
虽然平时相处的亲密程度显然要超过主奴,倒也并没有到达恋人的程度——最起码,她本人绝不会承认有这种情愫存在。
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气氛,怎么方便怎么说都没有关系。
青年仔细地再度观察起艾尔瑟里恩的样子来。
她是个身材纤细的姑娘,个头只是比妮芙丝稍微高一些,肌肤因为长久的幽居而透着不健康的苍白。
五官虽然清秀,其中也蕴藏着遮掩不住的居高临下的傲气。
做工精美的丝质睡袍之下,盈盈一握的小巧嫩乳微微隆起,正随着紧张起来的呼吸而一起一伏……九分,是个非常高贵漂亮的大家族千金,作为满足自己施暴欲的对象,再适合也不过了。
他伸出手,粗暴地握住了对方脆弱易折的皓腕。
艾尔瑟里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试图抽回手。
她的力气当然不足以与成年男人抗衡,但作为拥有传承的超凡者,溢出的情绪瞬间便引起了异象。
伊比斯只觉得自己仿佛抓住的是一块坚冰,彻骨的寒气顺着对方的肌肤侵蚀而来,而囚室内的气温也突然开始急剧降低,油灯的灯火也开始明灭不定暗淡起来。
这还是朵带刺的娇花,真麻烦。
他没有抽手停止,而是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女孩的脖子,厉声对她做出了威胁。
“收起你的能力!不然我就扭断你的脖子,让你永远也没法见到你的哥哥!”
如果这份寒冷继续加剧,伊比斯一定会在被冻成重伤甚至被杀死前干掉对方。
艾尔瑟里恩同样也从脖子处掐紧的右手感受到了这份意志。
于是,她呜咽着,从混乱和恐惧中挤出专注力,拼命地控制着动荡的力量收敛起来。
感受到周遭的环境在缓缓恢复正常,青年也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果然,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而已。
精灵亚神和其他种族信仰的神明不同,是会合作进行团队战斗的群体。
所以,他们就会被安排分别培养偏向近身肉搏与远程输出的分支,以通过互补来最大化协作的战斗力。
显然,从一开始就没怎么专精于近身作战的艾尔瑟里恩,并没有锻炼出只有经常受伤才能得到的坚韧意志——假如换成是某个倔得要死的家伙,伊比斯可不敢就用这么一根铁链把她拘束在这里。
他毫不怀疑,一旦那家伙有机会逃跑,即使用手在地上刨也会拖着受伤的脚踝奔向自由……
冷场持续了一会儿,然后青年才慢悠悠地将思绪收回。
虽然想念某人而走神了片刻,在面前的俘虏看来,大概会变成阴晴不定的性格体现吧。
随她怎么想,差不多该开始享用主菜了。
他伸手一推,将呆滞下来的精灵少女推倒在了地上。
“呜……”
她仰躺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短暂的惊讶过后,女孩很快意识到会有什么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即使如此,她的心里依然存有侥幸,用答案已经明晰了的问题逃避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做爱。”
花言巧语是应付猎物降低警惕心的手段,对于俘虏,就不需要太多无聊的绕弯子。
在听到青年说出如此直白不加掩饰的答复之后,艾尔瑟里恩的脸色变得煞白,娇小的身躯也随之颤抖起来。
“不、不行!我才不要……好恶心……”
自己的身体是属于最爱的哥哥的,怎么能被这样肮脏下贱的人类奴隶侮辱玷污!
怒意伴随着已经平复的屈辱感再度涌现,在这一瞬间,动荡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