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砰”的一声闷响,她反手将房门死死锁上,整个人卸了力般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随后,她快步扑向大床,扯过厚重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严丝合缝地闷在了里头,在黑暗中死死咬着下唇,心脏依旧由于刚才的越界而扑通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