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水声显得格外淫荡下流。
特别是当她挺起胸膛,顺着那根小臂粗细的巨物一路深长地吞吐下去时,喉咙眼不断被顶撞开来,唇缝边缘不断泄露出“吸溜、吸溜”的泥泞吮吸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得清晰刺耳。
李承逸大手死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陷进那头栗色的波浪卷发里,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往下淌,咬着牙问:
“好不好吃?姐姐……”
余奕正含着大半根肉棒卖力卷吸,听到这话,她有些艰难地把小嘴从那滚烫的冠头上退了出来。
她那张原本典雅雍容的脸蛋此时布满了迷离的潮红,嘴角两边甚至拉扯出了几道亮晶晶的唾液丝。
她抬起一双春水泛滥的美眸,半个真空的身子黏在李承逸的膝盖上,没有半点犹豫地黏糊道:
“嗯……特别好吃。姐姐好喜欢给宝宝口交啊,想把宝宝的肉棒吃得更硬更大。等会儿全部插进姐姐里面的时候,才好把姐姐操得更舒服,让你把大肉棒塞满姐姐的小穴……”
余奕嘴里说着这些勾魂的下流话,脸上哪还有半分平时在学校里为人师表的高冷矜持模样。
只要这一扇门一反锁,在这个只有她和李承逸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她骨子里的那股子媚劲和骚气便彻底放开了,甚至比十几岁的女高中生还要黏人,像个没骨头的小姑娘一样,整个肉体恨不得全焊在少年的身上。
她一边娇憨黏糊地嘟囔着,一边已经再次伏下丰满的身子,把那双涂了深色口红的红唇张到最大,急切地将那根沾满了她黏腻口水、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前列腺液的紫红肉棒重新整根吞进了湿热的嘴里。
余奕在李承逸的胯下又卖力地卷吸了几分钟,直把那根紫红的肉棒吃得愈发滚烫。
李承逸此时眼里的欲火已经彻底按捺不住,他一把扣住余奕白皙丰润的肩膀,强硬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反身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余奕的身子软绵绵地陷在沙发垫里,那件纯白色的紧身短裙早就被一路推到了胸口下方,两只巨乳在剧烈地晃荡着。
李承逸不由分说,双手抓住她两条长腿往两侧狠狠一掰,直接在沙发上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而大张的型腿姿势。
“宝宝……唔……”
余奕两只手有些顺从地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底下那一处早已被情欲浸透、正吐水的小穴。
李承逸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上身那件高级定制西装还端端正正地穿在身上,唯独裤裆大张。
他伸手握住那根青筋虬结、偏向右侧的狰狞巨物,对准那口湿漉漉的嫩肉,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记极其沉重、泥泞的肉体撞击声登时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粗大发紫的肉棒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顺着大股亮晶晶的黏液,齐根没入了最深处。
“啊呀——!不行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宝宝,你太会插了……啊!”
刚插进去第一下,余奕就爽得整个人往上一拱,两只高跟鞋踩着沙发垫,仰着脖子尖叫出声。
李承逸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任由挺括的西装面料摩擦着她赤裸丰满的胸脯,腰部一下又一下沉重地往前顶撞,带出大片“滋啪、滋啪”的水声。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余奕汗湿的耳边,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坏心思地低声盘问:
“喜不喜欢被我操?姐姐……”
李承逸腾出一只手,极其利落地将腰间那条黑色皮带“唰”地一声抽了开来。
他一边继续挺腰狂插,一边用皮带在余奕那两只白皙细嫩的手腕上缠了两圈,死死地绑在了一块。
有了这层束缚,李承逸整个人更加肆无忌惮地俯身压了上去,屁股高高撅起,随后又像打桩机一样齐根没入。
每一次肉体撞击,他都会在余奕耳边用那种沙哑、充满野性的少年嗓音低低地叫一声“姐姐”。
余奕被耳边的这声声“姐姐”和手腕上的束缚刺激得彻底疯魔了。
她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丰满的肉体随着李承逸凶狠的抽插在沙发上剧烈颠簸,嘴里溢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浪言浪语:
“喜欢……姐姐喜欢死你的大鸡巴了……宝宝,狠狠插我……姐姐这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你想什么时候插就什么时候插……啊……”
李承逸眼里的狼光大盛,开始疯狂加速。
别看余奕三十岁了,听着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她在床事上却有着致命的弱点——她其实是一个极度不耐操的女人。
每次李承逸跟她做爱,她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会丢盔弃甲。
通常李承逸在这边还没憋到顶,余奕就已经被那惊人的尺寸和力道弄得连续高潮个三四回。
果不其然,在这阵狂暴的打桩下,不过两分钟,余奕的身子便开始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不行了……宝宝……真的不能再操了……你让我缓缓好不好……我要喷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