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又…又要去了……”虽然姬天锐有意温柔,但卓清莲终究还是没撑到姬天锐射精就泄了个死去活来,她的娇躯随着绝顶的莅临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将姬天锐的肉棒完全浸湿。
“啊………”感觉到怀中美人彻底软了下去,姬天锐无奈放开了她,将目光移向左右边已然满面通红、欲火焚身的大小美人。
“呼……”察觉姬天锐的视线,江玉燕无意识地呼出一口热气,这才惊觉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腿间,正在揉弄着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花径,她慌张地挪开手,脸颊变得更红了。
另一边,宋惠莲的状况比她更惨,比起没有实际经验的江玉燕,尝过味道的宋惠莲对于姬天锐的战斗力有更加明确的认知,因此她体内的欲火也只会比江玉燕更强,那双白嫩修长的双腿虽然紧紧夹着,却也能轻易看见其间闪烁的水光,白皙的脸蛋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而且媚眼迷离、嘴巴微张,显然也沉醉在了方才那激情的场面中。
“轮到你们了。”姬天锐拔出似乎更加强悍的巨大肉棒,说道。
他目光扫过江玉燕和宋惠莲,让她们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不知道他会先选谁。
“换!换我!”江玉燕强做镇定,原作中她可以把皇帝玩弄于股掌之间,那是因为“政德皇帝”没有驴般的大肉棒!
“……抖成这样?”姬天锐看着江玉燕抖成了震动模式的雪白娇躯,露出“就这样”的表情。
“那、那是紧张!”
“你还是放一放吧,现在的话只怕会痛死。”姬天锐好心地说道,然后一把抓住还有点状况外的宋惠莲。
“咦?”脑子还停留在近距离观赏激情表演的宋惠莲楞住了,但早已准备妥当的娇躯却下意识地做出了合适的反应。
“呀啊……嗯啊~~好……好大……呜嗯!!!”真正被进入的时候,宋惠莲才明白有些东西看着和实际上的样子还是很有差别的,姬天锐的肉棒就是其中之一,看上去只是比丈夫长大了一倍,实际上却是八倍的体积!
“啊啊啊~好……好痛…官人…太……太大了……呀……嗯啊……还……还在……进来……呀啊…顶……顶进…子宫了啊……啊啊………”被姬天锐巨根插入的瞬间,宋惠莲忍不住回想起了当年初夜的破瓜之痛。
为了让宋惠莲习惯,姬天锐缓缓开始抽送肉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直冲至底,频率也从刚开始的缓慢渐渐提升,干得她娇美的胴体不断摇摆,一双美乳也跟着晃动不休。
一开始还哀叫不已的宋惠莲很快就变得浪声连连,嘴里也越来越放荡:“啊…呀…啊……官人…哦……操得奴……嗯啊……好爽…嗯…官人的……鸡巴……比……以前……奴……的男人都……大……哦哦……好硬…好长……嗯啊…要把……奴家的……穴儿干穿了呀……嗯啊…啊啊……”
宋惠莲毕竟是宋朝人,叫起来还挺有古味的。
“哦哦……干……奴家……嗯……官人…太……太厉害了……哦哦………从来…没有……这么……哦…爽过……呀啊……奴……被……干死……也……甘愿了……哦嗯………”感受到从未体会过的充实与快乐,宋惠莲白嫩的双腿高高抬起缠在姬天锐雄壮的腰上,主动挺着屁股迎合他的抽插动作。
越发丰沛的淫水被巨根抽插得流淌四溅,屁股底下的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像发了水灾似的。
姬天锐听着宋惠莲的淫声,越干越猛,粗长挺硬的肉棒像打桩般狂抽猛插,干得宋惠莲娇躯颤抖不已,整个魂儿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嫁了两任丈夫,宋惠莲此时才知道,原来男人是可以这么威猛的,当女人是可以是如此幸福的………
被姬天锐这样的真男人奸淫,实在是太棒了……宋惠莲内心如此想着。
在姬天锐连绵不绝的活塞运动下,宋惠莲叫得快哑了,同时娇喘吁吁,一条丁香小舌微微吐出,媚眼如丝地看着姬天锐:“哦哦……不行了…呀…奴…奴要死了……啊哈……穴心……被…嗯……官人……顶得…好麻…好……好像…要丢了……呀啊啊啊啊……要丢了…要…啊啊……奴家去了…啊啊…”
宋惠莲被大大撑开的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股灼热的阴精喷洒在龟头上,全身痉挛不止,强烈的高潮快感吞没了她的意识,脑海中满是闪耀的光点。
姬天锐却毫不停歇,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双手紧扣宋惠莲细软的纤腰,像骑马一般猛烈冲刺,每一次都齐根插入到底,撞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淫水四溢。
宋惠莲早已被干到双目失神,她软软地跪趴着,任由男人从后面大力地抽插,淫水像决堤般不断被粗长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啊啊啊!官人……太猛了……奴家要……被你……嗯……干坏掉了…一直…在……丢…啊啊……嗯……呀啊……好深……插到奴的…花心了……啊嗯……啊呀…穴心…好酸……好麻……又……好像…又要……去了嗯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