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对吧?
……
“嗯…哈啊…嗯呜…”
破旧的茅草屋里,女子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从紧咬的唇间泄出,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从喉咙深处被一下下顶出来的,带着说不清的黏意。
“吱呀…吱呀…吱呀…”
木床像要散架似的疯狂摇晃着,床脚刮擦泥地发出的刺耳摩擦声和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吟搅在一起。
“啪…啪…啪啪…”
“好舒服…好舒服…”
男人的声音猥琐,还带着几分心虚的颤抖。
被褥高高拱起一团,剧烈地起伏耸动,看不清下面的光景,只听见女子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呃啊…!”
一颗脑袋猛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满头青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脸即便此刻涨得通红、沾着泪痕汗渍,依旧美得让人心惊——琼鼻樱唇,眉若远山,一双凤眼此刻盛满了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情动的迷蒙水雾。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翼急促翕动,满脸嫌恶地别过头去。
“好臭!你是要把本…要把我熏死吗!”
话音刚落,另一个脑袋也从被窝里探了出来,掀起一阵混杂着汗骚和情欲气味的热浪。
那男人约莫三十出头,面皮蜡黄,眉毛稀疏,眼睛一高一低,鼻子扁塌塌地趴在脸上,一副猥琐的模样。
他精瘦的上身,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正压在女子身上,下半身还在不管不顾地耸动着。
每一次顶入都让身下的美人蹙紧眉头。
“哦…我…”
富贵不敢看她,低着头只管卖力耕耘。
他活了三十几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哪怕此刻头发凌乱、满脸汗渍,那眉、那眼、那鼻、那唇,无一处不精致得像画里出来的仙子。
可越美他越害怕,这女人的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冷冽的贵气,那种气势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就算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糟蹋,那双凤眼冷冷地剜过来的时候,他后背还是一阵阵发凉。
女子一边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顶撞,一边死死地瞪着他。
那张汗湿的俏脸上,羞愤、杀意、情欲三种截然不同的神色交织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出血却还是止不住泄出一声声软腻的娇吟。
“混蛋!你这个污我身子的下贱东西…莫要再动了,我要…呃啊——!”
她咬牙切齿地骂着,话还没说完,富贵那根粗硬的阳根正顶上花心最深处那一处软嫩敏感的窍口,她浑身猛地一颤,骂声断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怎么都压不住的娇啼。
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她不是不反抗。
就这么个瘦弱的男人,别说一个,便是十个八个一起上,她也能在瞬息之间把他们的脖子统统扭断。
可现在,她的身子酥软无力,像是饮了一整坛陈年花雕,四肢百骸都泡在微醺里,任凭她怎么催动内力都提不起半分力气。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竟然动情了。
花心深处早就泄了不知多少回,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男人精瘦的腰,臀儿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凑着每一次顶入。
那根粗硬滚烫的阳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春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把身下脏兮兮的褥子濡湿了一大片。
可她偏偏对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猥琐男人产生不了多少厌恶。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屈辱和仇恨,而是一股从内心深处漫上来的、怎么都压不住的亲近之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正贪婪地绞裹着那根侵犯她的阳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每一次顶入都让花心主动迎上去吸吮。
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淌。
这就是诅咒吗,她算是见识到了。
陈婉瞪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富贵不知道身下这位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她那双含水的凤眼看得他心里发毛。
偏偏那要命的紧窄湿热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每一次抽送都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把那双细细的眼睛瞥向一边,不敢看陈婉的眼睛,只低头盯着她胸前那对随着顶撞不断晃荡的饱满乳儿,嘴里断断续续道:
“对不住…对不住姑娘…我这就…我…”
他嘴里道着歉,胯下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这事要怪就怪今晚。
他本是给城东吴员外家送货,回来时贪近抄了条暗巷。
巷子深处,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摇摇欲坠地扶着墙壁,他本想绕道走,可那身影恰好回过头来——
只是一眼。
月光正落在她脸上。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这个在城里出了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