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两口气。
月光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羞耻的。
白嫩的皮肤上鸡皮疙瘩密密麻麻,被尿液浸湿的草地散发着淡淡的骚味,在夜风里飘散开来。
“……删掉。”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哀求。
“不删。”
李富贵把手机揣回兜里,拽了拽手里的绳子。
“好了,尿完了就起来。还有两个打卡点没去呢。”
陈蕊趴在地上,红着眼眶,盯着草地上的那滩尿渍。
月光下,那滩水洼像一面小小的镜子,倒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混蛋。”
她小声骂了一句,撑着草地站了起来。
李富贵牵着陈蕊走到了男生宿舍楼下面。
这栋楼一共六层,灰扑扑的外墙,每个窗户都黑漆漆的。
十一点五十五分,整栋楼早就熄了灯,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暗淡的黄光,从一楼的玻璃门里透出来。
陈蕊光着身子站在宿舍楼门口的花坛旁边,运动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身体,鸡皮疙瘩从肩膀一路蔓延到大腿。
乳夹上的链条被风吹得轻轻晃荡,叮叮当当的细响。
她双手抱胸,缩着脖子,眼睛不停地往楼上的窗户瞟。
“你打完卡了没有?赶紧打完回去啊……”
“在这里待着万一被人看到……”
没人回答她。
陈蕊转过头——
李富贵不在她身后。
“?”
她低头一看——项圈上的尼龙绳被从铁环上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u型锁。
锁链的一端穿过项圈的铁环,另一端——
锁在了宿舍楼一楼楼梯口旁边的铁栏杆上。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你——你干嘛?!”
陈蕊猛地拽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一响,纹丝不动。
李富贵从栏杆后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了。一口黄牙在应急灯的黄光下格外扎眼。
“嘿嘿,我也得去撒个尿。”
“那你锁我干嘛?!”
“怕你跑了呗。”
李富贵把裤腰带紧了紧,晃晃悠悠地往花坛后面的暗处走去。
“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你——!”
陈蕊伸手想拽住他的衣角,但铁链的长度只够她在栏杆周围两米的范围内活动。
她的手在半空中抓了个空,李富贵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花坛后面的阴影里。
“回来!你回来!”
她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理。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操场上彩旗哗啦啦的响动。
陈蕊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浑身赤裸。
脖子上套着狗项圈,项圈上的锁链连着铁栏杆。乳夹夹在两颗乳头上,链条垂在胸口,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白嫩的身体在月光和应急灯的混合光线下白得发光。
她缩了缩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胸口。
但挡住了上面挡不住下面。
她只好把一只手移到小腹下方,另一只手抱胸,侧着身子面对墙壁,尽量缩小暴露面积。
“这个混蛋……变态……老色鬼……臭流氓……”
她咬着下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
“说什么马上回来……都快三分钟了……”
她抬头看了看宿舍楼。
黑漆漆的窗户排成一排,像一双双闭着的眼睛。一楼的玻璃门里透出应急灯的黄光,二楼以上全是黑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水管的滴答声。
安静。
太安静了。
应该没人会出来……
吧?
“嘎吱——”
三楼传来一声门响。
陈蕊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开门的声音。
有人从宿舍里出来了。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踩在走廊瓷砖上的声音,从三楼的走廊一路往楼梯口移动。
有人要下楼。
“不……不会吧……”
陈蕊的脸色刷的一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要是被人看到了。
她这辈子就完了。
“啪嗒、啪嗒——”
拖鞋声从三楼的楼梯口拐进了楼梯间,开始往下走。
一步、两步、三步,踩得楼梯间的声控灯'嗒'的一声亮了——昏黄的灯光从二楼半的窗户里透出来。
陈蕊的大脑飞速运转。
锁链连着栏杆,活动范围两米。楼梯口在她左手边三米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