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莹醒来时,已经是宿舍的下午。
阳光从窗帘缝隙裏漏进来,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又重新拼凑起来,骨头缝裏都在往外渗痛。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嗓子一发声就是撕裂般的嘶哑。
她低头,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双腿间那根阴蒂阴茎。
它又回来了。
完完整整,15厘米,青筋盘虬,龟头饱满深红,马眼微微翕动,像在呼吸。表面光洁得过分,连昨晚被吸爆、内爆、炸成肉酱的痕迹都没有。甚至比之前更粗、更硬、更敏感——只是空气轻轻拂过,马眼就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滑落。
苏芷莹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又来了……不要……」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下意识想伸手去碰,又猛地缩回来。昨天礼堂裏那毁灭性的一幕还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裏:聂紫萱的深喉、真空般的吮吸、组织炸裂的闷响、自己最后那声不成人形的嘶吼……
她还没来得及崩溃,宿舍门「砰」地被踹开。
李艺冲了进来,篮球队副队长,一米八五的身高,肩膀宽阔,肌肉线条在紧身t恤下清晰可见。她手裏攥着一把生銹的菜刀——刀刃上还有没洗干凈的菜叶和油渍,显然是直接从食堂顺来的。
她的眼睛通红,额角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苏芷莹!」
她一步跨到床边,一把揪住苏芷莹的衣领,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苏芷莹吓得魂飞魄散,双手乱抓,声音发抖:
「不要……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了……」
「闭嘴!」
李艺一巴掌扇过去,清脆得让苏芷莹耳朵嗡嗡作响。
李艺的声音低得可怕,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昨天全校都看见了!聂紫萱把你当狗一样拖着玩,把你按在臺上当众吸,把你那根贱东西吸到炸裂!她把你玩成那样,你还他妈替她说话?!」
苏芷莹哭着摇头,泪水狂飙:
「不是……我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真的要死了……呜呜……」
李艺的眼神更暗了。
她死死盯着苏芷莹胯间那根重新挺立的阴蒂阴茎,瞳孔裏燃烧着嫉妒、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占有欲。
「她碰过你多少次?吸过多少次?让你喷了多少次?」
她声音发颤,像在压抑即将爆发的火山。
「凭什么……凭什么她能独占你?凭什么她能把你玩成那样,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
苏芷莹吓得魂不附体,拼命往后缩:
「不要……求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艺没再说话。
她猛地抬起菜刀。
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冷光刺眼。
「既然她能玩烂你,那我也能。」
下一秒——
「噗嗤——!」
一声沈闷、湿腻、让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
菜刀从根部狠狠剁下去。
整根阴蒂阴茎被齐根斩断,像砍断一根粗壮的胡萝卜,带着血肉和筋膜的断口「啪」地落在地板上,还在微微抽搐,马眼朝天,残余的前液混着鲜血往外涌。
剧痛像白炽的闪电,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苏芷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然后——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已经完全超越人类。
像被活活开膛的野兽,像被千刀万剐的厉鬼,撕心裂肺,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
断口处没有阻挡,神经彻底裸露。
在极致的疼痛中,那突破极限的敏感度被瞬间引爆,化作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到近乎恐怖的高潮。
没有龟头,没有茎身,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神经末梢在尖叫。
鲜血混着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断根狂喷而出。
不是间断的喷射,而是持续的、失控的、汩汩涌出的洪流。
喷得老高,溅在天花板上,又像雨一样落下来,淋了苏芷莹满脸、满身、满地。
她整个人在地板上疯狂抽搐,四肢乱蹬,指甲抠进地板缝裏,抠出血痕。
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又重重砸下,一下、一下,像要把脊椎砸断。
「嗷——!嗷嗷嗷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嗷啊啊啊啊——!!!」
她的吼叫已经不成句子,只有野兽般的嘶吼、呜咽、抽泣混在一起。
高潮没有尽头。
因为根部完全暴露,每一滴涌出的液体、每一丝空气的流动、每一次心臟的跳动,都像电流直接刺激裸露的神经丛。
痛到极致,快感到极致,两种感觉绞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撕成碎片。
李艺站在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