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在榻上,揉揉太阳穴,心里嘀咕:这些联姻的把戏,迟早把我逼疯。
门一关上,外头那些吵闹的声音瞬间被隔绝,
只剩耳边还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被甩开后的余音。
我深深嘆一口气,伸手解开朝服的襟扣,一层层褪下那沉甸甸的锦绣,
露出里头素净的月白中衣。官服堆在榻边,像一滩褪色的华丽残骸,
我随手抓起茶桌上的茶盏,里头的水还温着,刚要凑到唇边——
“叩叩~叩。”
两声快一声短,短促而有节奏,不是寻常的叩门,
是那种只有极少数人才懂的暗号。
我眉头轻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不是紧张,是种熟悉到骨子里的鬆懈。
我把茶盏放下,转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尚服局的女官,司衣——许氏嫣萍。
她穿着一身素青宫装,腰间繫着浅碧色的绦带,
髮髻上只插一支简单的银簪,却掩不住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杏眼。
许嫣萍,礼部侍郎许大人的掌上明珠,
方才在殿外那群老狐狸里,一直不断推销自家女儿的那位,正是她爹。
他父亲跟那些人吵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他口中
「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闺女,此刻正大大方方站在我门口。
「曜渊。」她低声唤我,声音软得像春水,却带着点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暧昧。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掩上,反扣了门闩。
屋内午后阳光照入地面,映得她脸颊泛起薄薄的红。
她驾轻就熟地走进来,目光先落在我手边的茶盏上,又抬眼看我喝水那瞬间——
喉结滚动,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滴到衣襟。
我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来。
她轻呼一声,却没挣扎。
我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把刚喝进嘴里的那口温水,缓缓渡过去。
她喉咙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我衣襟,
指尖微微发颤。我退开一点,贴着她湿润的唇,低哑地问:
「甜吗?」
她眼尾泛红,声音娇得发软,带着点嗔意:「讨厌……」
下一瞬,她忽然用力一推,我顺势往后倒在榻上。
她站在我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我,呼吸有些急促。
然后,她抬手,缓缓解开外裳的襟扣。
宫装一层层滑落,露出细腻的肩头,锁骨浅浅的凹陷在午阳之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只留下一条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肚兜,薄薄的绸缎紧贴着胸脯,
勾勒出浑圆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隐隐挺立。
我喉头一紧,伸手从她小腿往上抚,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
一路滑过膝窝、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腰侧,再缓缓往上,覆上那对被肚兜包裹的软肉。
指腹轻轻一揉,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嫩的「啊~」,声音又软又颤,像羽毛挠过心尖。
我呼吸变得粗重,两手托住她胸脯,拇指拨弄那两点凸起,隔着薄绸来回摩挲。
她咬住下唇,却不甘示弱,纤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抚上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那根。
掌心一握,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她那双平日执笔绘图的纤手,此刻却熟练地解开我的腰带,
让我那处早已昂扬发烫的本钱弹跳而出。
她盯着它,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嚥声,眼底的饥渴毫不掩饰。
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那些女德、礼教,在她这双手底下,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曜渊……它又胀得这么厉害了……」
我低笑一声,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那就别让它等太久。」
她握住我的鸡巴,此刻却像握着什么稀世珍宝,指尖微微颤抖,掌心却烫得惊人。
她的眼神饥渴得近乎凶狠,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地喷在顶端,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不要急……」我扣住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的软肉,
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今天都是你的。」
许嫣萍抬眼看我一眼,那双杏眼里的水光晃了晃,
像在说「我知道」。
下一瞬,她俯下身,红唇张开,缓缓含住龟头。
先是浅浅一舔,舌尖在龟头顶处打转,舔走那滴透明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啾」声。
然后她忽然往前一送,整根鸡巴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喉头收紧,直接顶到最深处。
我头皮一麻,眼前瞬间发白,腰身不由自主挺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