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二模考好。拿出一个让我满意的成绩。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世面是什么样的。”
陈念看着那张名片,又看了看林映雪。
尽管心里依旧充满了警惕,尽管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危险。
但他拒绝不了。
为了宋知微,为了不再做那个无力的男孩,作为男人他必须咬住这个钩。
“好。”
陈念拿起名片,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等着看,林市长。”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
“小张。”她按下内线电话。
“市长。”
“把晚宴的流程发给我。另外……”林映雪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再给宋知微的杂志社联络,确认她会出席。”
欲望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就给他一个机会。
让他亲眼看看,那个女人有多狼狈,和他之间的差距,可以有多大。
等到陈念回到家时,客厅的灯亮着。
没有预想中厨房里传来的油烟味,也没有锅碗瓢盆碰撞的烟火气。
取而代之的,是茶几上几个精致的日式漆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鳗鱼饭和天妇罗的味道——那是市中心一家很高档的日料店的外卖。
宋知微已经换下了那身干练的职业装,穿着丝绸睡衣盘腿坐在地毯上。
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看剧,面前摆着一杯红酒和一份还没动几口的鳗鱼饭。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
“回来了?”
她放下平板,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个餐盒,“我看你这么晚没回来,打电话你也不接,就先叫了外卖。这家鳗鱼饭你之前不是说想吃吗?趁热吃吧。”
陈念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机,果然有两个未接来电。刚才在林映雪的办公室里,他在那种强大的气场压迫下,根本没注意到口袋里的震动。
“去……图书馆了,手机静音。”陈念撒了个谎,声音有些干涩。
他走到茶几旁坐下。
打开漆盒,里面的烤鳗鱼色泽诱人,配菜精致,连味噌汤都还冒着热气。
但他却觉得没什么胃口。
若是以前,他根本不会多想,扒开就吃。可现在,关系不同以往,他只觉得嘴里的食物带着一种莫名的苦味。
“怎么了?不合胃口?”宋知微察觉到他的异样,凑过来看了看,“还是太累了?”
她伸出手,依然习惯性地想要摸摸他的额头。
陈念这次没躲,任由她微凉的手掌贴上来。
“没事,就是有点累。”
陈念拿起筷子,大口扒了几口饭,“挺好吃的。”
宋知微笑了,收回手,端起红酒抿了一口:“这周我也要忙了,没空买菜。等周末吧,周末我一定好好给你露一手。”
周末……
陈念嚼着鳗鱼,心里却是一阵苦涩。周末的事情,谁又能料?
吃过饭,简单洗漱后,陈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没有立刻翻开那本数学题集。
昏黄的台灯下,他从裤兜里摸出了那张被体温捂热的名片。
烫金的字体,“临江市市长 林映雪”,简单,权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念翻过名片。
背面,一行黑色的钢笔字迹映入眼帘。字如其人,笔锋凌厉,却又带着几分飘逸。
是一个微信号。
陈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在办公室里,她并没有说这上面有微信,只是让他拿着。这算什么?诚挚地邀请?还是测试?
最终犹疑了半小时,题目也没写多少。
陈念拿过手机,打开微信,输入了那个id。
搜索结果跳出来。
头像是一只在雪地里独行的狼,孤傲又冷清。暱称一个字:“雪”。
陈念深吸一口气,点击了“添加到通讯录”。
验证信息那一栏,他删删减减,最后只写了两个字:“陈念”。
发送。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打开数学试卷,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几何图形上。
“叮。”
过了一个钟头,手机屏幕亮了。
陈念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拿起手机,对面没有发来那种官方的客套话,也没有长辈式的问候。
对话框里跳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的角度显然是挑过角度拍的。是一杯茶,背景是办公室那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临江市璀璨的夜景。
雪:“吃过了?”
简短,随意,普通平常的问候。
陈念愣了一下,回复道:“嗯,吃过了。”
雪:“吃的什么?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