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中被轮奸,冰冷的现实打碎了她所有温馨的幻想,她终于清醒地意识到,她不再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了,作为补偿,她即将成为一个集万千肉棒于一穴的性奴隶……
坚挺的巨根来回驰骋于她的小嘴内,淫穴内,后庭内,她看着自己大腿上不断增添笔画的记号,泫然欲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到晚宴的落幕,她只是麻木地循环着插入,抽动,高潮,内射的过程,她曾经天真地规划过人生,那里有铺满阳光的庭院,有一往情深的丈夫,有和睦相处的邻里,有活泼可爱的孩子,那里有她的家,如今,所有的一切尽皆化为泡影,如今她只想知道今晚还要被轮奸多少回……
她回不去了……与父亲公开乱伦的她,再也回不去了……
这里有暗无天日的牢笼,有面目狰狞的主人,有冷漠无情的守卫,也许还有那不知道谁是父亲的孩子,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
奥黛没来由地笑了笑,然后被男人掐住双颊,塞入一根刚在她骚屄里内射,还沾着淫液的肉棒……
“给我好好清理干净!”肉棒的主人这般说道。
艾玛与蒂法亲吻着彼此,混和着樱桃小嘴中遗留的精液,她们心里清楚,明天她们又要“加班”了……
这些被那位神秘女子激起兽欲的老贵族们,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们粗鲁地拍打着护士性奴们高翘的小屁股,拼尽全身的力气挺动腰杆,来回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地一顶到底,性器连接处贱起朵朵水花,啪啪作响,他们完全沉醉在强暴的舒畅感中,对胯下女子的婉转求饶置若罔闻。
正在后入艾玛小穴的老贵族阴差阳错地抬头往二楼看了一眼,他又看见那抹惊艳的身影,那个求而不得的女人,她握住那枚本应用作遮掩私处的女神雕像,像是为谁而祈祷,为色气的裙装添上一分静谧的虔诚。
老贵族气喘吁吁,不由加快了抽插,使出十二分力气,将艾玛操得高潮迭起,仿佛奸淫的正是那位无论身形还是气质都与爱娜大人相仿的女人。
对面正在蒂法身上一展雄风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老伙计的异常,顺着对方那痴迷的视线遥望,幸运地赶上神秘女子抽身离去的窈窕倩影,乳波旋舞甩动,无风起浪,翻起万种风情,白虎小穴的唇瓣透着鲜嫩的润泽,雪白肉缝上还残留着百合春情后的水渍。
只是不知道内里那枚跳蛋是否已经取出?
又或者,舍不得取出?
这惊鸿一瞥的瞬间,深深烙在了他的脑海中,以至于许多年后,依然心心念念,念念不忘。
只是苦了正被奸淫的蒂法,她只觉得背后的男人忽然回到了年少时,一往无前地吹响了冲锋的号角,践踏着她春水泛滥的骚屄。
她,披着盛装而来,
风华绝代。
她,踏着烛光而来,
浅笑嫣然。
她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她是梦中最深沉的温柔,她是梦里最纯粹的欲念。
她的胴体,比诗篇更优美。
她的淫叫,比歌声更悦耳。
她走了,
只留下,
梦醒的遗憾。
还有,
纵情乱交的,
男人和女人。
神秘女子不耐,或不忍看着大厅中的荒淫惨剧,转身行至二楼更衣室内,摘落面具,脱下那身暴露不堪的晚装礼服,换上一身素白长裙。
她是爱娜,神意武装【圣者之心】的主人,圣级祭司,爱娜·斯嘉丽。
她酷似女皇,因为她就是女皇本人!
书房的古老大门被推开,正在案牍上奋笔疾书的明顿抬起眼帘看了看来者,缓缓站起身来,行礼道:“有劳陛下,老臣今晚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爱娜却摊开手板,冷冷道:“拿来。”
明顿:“拿什么?”
爱娜:“衣物。”
明顿:“这话老臣就听不懂了,陛下的衣服不是好端端穿在身上么?”
爱娜羞恼道:“我的内衣和内裤!”
明顿一拍脑门,故作悻然道:“噢,是老臣糊涂了,怎么就把这个给忘了……”说着竟是从怀中掏出一套宫廷样式的纯白蕾丝奶罩与三角内裤,恭敬地双手递到爱娜面前。
看着自己的贴身衣物居然被这个可恨的公爵从怀中掏出,爱娜的脸色便有些难看,待亲手接过衣物,顿感不妥,狐疑地凑到鼻尖闻了闻,勃然大怒,咬牙道:“公爵大人,可以解释一下么?”
明顿笑道:“请陛下恕罪,老臣年事已高,可那方面的需求还是很旺盛的,虽然在海伦娜那丫头骚屄内射过一回,可仍是压不下欲念,这不,看到陛下的贴身衣物,忍不住套弄了几下,不慎射了一管,也是人之常情嘛。”
爱娜:“放肆!”
明顿:“老臣不敢,要怪也只能怪陛下您作为女人,实在太有魅力了。”
爱娜眯眼道:“这房间中只有我们两个,你不怕我现在就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