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的薄茧摩擦着茎身，触感独特，让快感累积得很快。

“要射了。”他说。

“射在瑶瑶的脚上……九哥……射在瑶瑶的脚趾上……瑶瑶要用脚趾沾满九哥的精液……”

曹旭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抽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脚趾——

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打在脚趾上，白浊的液体涂满了脚趾和脚背。

一股接一股，把她的脚完全涂成了白色。

精液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秦舒瑶看着自己被精液涂满的脚，脚趾轻轻蜷缩，精液在脚趾间挤压，发出黏腻的声音。

她把脚抬起来，凑到嘴边，伸出舌尖，舔掉脚趾上的精液。

“九哥的精液……沾在瑶瑶的脚上……更好吃了……”

曹旭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秦舒瑶把脚搭在他腿上，脚趾还沾着精液，蹭在他的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

“九哥……”

“嗯？”

“下次……瑶瑶还想试试别的……”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困意，“比如……乳孔……九哥想不想操瑶瑶的乳孔？”

曹旭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你的乳孔能扩张？”

“嗯……瑶瑶试过……用乳孔扩张器……可以扩张到插进小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下次……瑶瑶扩张好……给九哥操乳孔……把精液射进瑶瑶的乳房里……让瑶瑶的乳房也装满九哥的精液……”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没了，又睡着了。

曹旭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精液的温热，闭上眼睛。

窗外的霓虹灯渐渐熄灭，新街口的夜慢慢安静下来。

套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和满室淫靡的气息。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金色。

秦舒瑶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曹旭的睡颜。

他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俐落。

她看着他，心跳慢慢加速。

她轻轻动了动，小腹还微微隆起，子宫里还含着精液，一动就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动。

肛门也胀胀的，直肠里残留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干净。

尿道口红肿着，轻轻一碰就刺痛。

全身都是昨晚的痕迹。

但她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满足。

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用手轻轻抚摸，嘴角翘起来。

“九哥的精液……还在里面……”

她喃喃道。

曹旭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秦舒瑶正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早。”

他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九哥早。”

秦舒瑶凑上来，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昨晚……瑶瑶好幸福……”

曹旭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

精液在子宫里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秦舒瑶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

“今天有什么安排？”曹旭问。

“嗯……瑶瑶想先洗个澡……”

秦舒瑶说，脸微微红了，“然后……然后陪九哥去吃早饭……再然后……”

她咬了咬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再然后……如果九哥还有力气……瑶瑶还想……”

曹旭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

“贪心。”

“因为九哥太厉害了嘛……”

秦舒瑶撒娇道，把脸埋进他胸口，“昨晚九哥射了那么多次……每次都好猛……瑶瑶的子宫、肛门、膀胱、乳房、脚……全都被九哥的精液浇过了……瑶瑶全身都是九哥的味道……”

曹旭的手从她小腹滑到臀上，捏了捏她的臀瓣。

“那先去洗澡。”

“嗯！”

秦舒瑶爬起来……

但刚站起来就腿软，踉跄了一下。

她扶着墙，回头瞪了曹旭一眼……

但眼底全是笑意，“都怪九哥……昨晚操得太狠了……瑶瑶的腿都软了……”

曹旭也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地上湿漉漉的，浴缸里还放着扩张器和小海豚。

秦舒瑶看见那些东西，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曹旭的颈窝里。

曹旭把她放进浴缸，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洒下来，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秦舒瑶坐在浴缸里，双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