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宫颈本能地收缩闭合,将大部分精液锁在了子宫里。
只有少量精液从宫颈口渗出,顺着阴道流出来。
他放开温雅的双腿,让她从折叠的姿势解放出来。
温雅瘫在办公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外,整个人像被拆散了架。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曹旭留下的痕迹——乳房上的指印和吻痕,脖颈上的吸吮淤青,脚踝上的握痕,大腿内侧的丝袜抽丝破洞。
她的三个洞口都在往外淌着不同的液体,在桌面上汇成一滩成分复杂的湿痕。
但曹旭还没有结束。
他将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
然后他站在她面前,扶着又硬起来的鸡巴——第四次勃起,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将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舔干净。”
温雅张开嘴,含住沾满各种液体的龟头。
上面有她阴道里的淫水、子宫里的精液、膀胱里的尿液、肛门里的肠液,还有她脚底的汗渍和丝袜的纤维。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咸、腥、涩、苦,复杂得难以形容。
但她没有犹豫,伸出舌头仔细舔过龟头的每一寸,将冠状沟里的残留物也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沿着茎身往下舔,从龟头到根部,将每一条青筋的缝隙都舔过。
她含住一侧睾丸,用舌头裹住舔弄,再换另一侧。
她的舌头滑过会阴,在曹旭的会阴处停留,舌尖钻进皮肤褶皱里舔舐。
“够了。”
曹旭拉起她,“最后一个姿势。”
他让她面对自己,双腿盘在他腰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然后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这是一个完全悬空的姿势——老树盘根。
温雅的全部重量都挂在曹旭身上,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曹旭扶着鸡巴,对准她的肛门,再次插了进去。
“啊……!又……又操后面……”
温雅搂紧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不喜欢?”
曹旭一边抽送一边问。
“……喜欢。”
温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坦然,“你操哪里都喜欢。”
曹旭抱着她在办公室里走动,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肛门里颠一下,龟头碾过肠壁的不同区域。
温雅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乳房压在他胸膛上被挤成扁圆形,乳头摩擦着他的胸肌。
他抱着她走到窗边。
办公室的窗户是单向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窗外的校园已经夜深人静,路灯昏黄,偶尔有一两个晚归的学生匆匆走过。
温雅看着窗外那些浑然不知的学生,想到自己此刻正被抱着操肛门,羞耻感和刺激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有……有学生……在外面……”
她颤抖着说。
“他们看不到。”
曹旭说着,故意将她压在玻璃上。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的后背,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的臀部贴着玻璃,肛门里还塞着曹旭的鸡巴,这个画面如果被外面的人看到,她在金陵大学的职业生涯就彻底结束了。
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快感加倍强烈。
曹旭在窗边操了她一会儿,又抱着她走到办公室的书架前。
书架上摆满了学术期刊和教育学专着,都是温雅这些年积累的专业书籍。
他将她压在书架上,鸡巴在她肛门里快速抽送,书架被撞得微微晃动,几本期刊从架上滑落,散在地上。
“温老师的藏书真多。”
曹旭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调侃,“这些书你全都看过?”
“看……看过……大部分……”
温雅喘着气回答,肛门被操得又胀又麻,脑子根本没法正常思考。
“那这本呢?”
曹旭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是《高等教育学》。
他翻到其中一页,举到温雅面前,“给我念念。”
温雅看着满页的学术文字,又感受着肛门里横冲直撞的鸡巴,整个人羞耻得浑身发烫。
但她还是顺从地开始念:
“高等教育的……啊……!
……核心功能……包括……哦——!
……人才培养……别——别顶那里……科学研究……哈——……和社会服务……啊……!!!”
她念得断断续续,每念几个字就被曹旭的撞击打断,呻吟和学术术语混在一起,形成荒诞而淫荡的对照。
曹旭似乎很享受这种游戏,又翻了几页让她继续念,同时鸡巴在她肛门里变换着角度和深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