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
她的鼻尖,距离那顶帐篷已经不到两寸了。
每一次车身颠簸,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就往她鼻腔里钻一阵,钻得她脑子发昏,下面的小穴却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收缩。
好奇怪……
她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热了……
那种从酒局上就开始烧的火,此刻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烧得她大腿内侧发软,烧得她穴口那圈软肉一阵阵地发痒,分泌出的蜜液把丝袜的裆部又浸湿了一层。
车子开上了主路,路况平稳了一些。
可是那只手,却得寸进尺地钻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粗糙的指腹贴上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块最嫩的腿肉,每揉一下,就把丝袜往下蹭一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维克多先生……您的手……”,“帮你揉揉腿呀,蹲久了腿会麻的。”那只手理直气壮地继续揉着,五根手指陷进她大腿软肉里,一按一个坑,松开又弹回来。
“你是好孩子,叔叔要好好照顾你。”好孩子……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叶诗雨所有的反抗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怎么能拒绝一个“长辈”的照顾呢?拒绝的话,就显得自己太多心、太不识好歹了……
可是那只手越揉越往上,从大腿后侧揉到了大腿内侧,指尖一次比一次接近她腿根最私密的那道地带。
“嗯……”??当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擦过她腿根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肉时,叶诗雨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黏糊糊的鼻音。
那块皮肤,敏感得可怕。
药物早就把她的身体激发成了一触即燃的状态,此刻被这样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一擦,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窜进了她的穴道深处,激得那圈软肉狠狠地绞了一下,又涌出一股蜜液。
“怎么了诗雨?”头顶上的声音带着关切。
“没……没什么……”叶诗雨咬着下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嗡嗡嗡……嗡嗡嗡……”一阵急促的震动声,突然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她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机,此刻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屏幕亮起,照亮了那一小片昏暗的空间。
来电显示,是“岳明”两个字。
叶诗雨的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
岳明……
这个点打电话来,他一定等急了。
“接呀。”维克多低头瞥了一眼屏幕,嘴角的笑意慢慢变得意味深长,可语气却依然温和得像是在关心晚辈。
“男朋友的电话,不接他会担心的。”,“我……我……”叶诗雨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不接,岳明会胡思乱想,会担心一整晚。
接……在这个姿势下,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声音……
“再不接就要挂了哦。”震动声还在继续,一声急过一声。
叶诗雨一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手机,指尖划过接听键。
“喂……岳明……”她的声音干涩发飘,拼命装出正常的样子。
“诗雨!你可算接了!”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岳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和焦急。
“你吃完饭了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消息?我给你发了好多条,是不是手机没电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在……在应酬,太吵了没听到……”叶诗雨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她的手机明明就在扶手箱上,她刚才明明一直在看……可她只能撒谎。
“应酬啊……到这么晚?他们灌你酒了吗?你酒量不好,别硬撑啊。”,“喝……喝了一点点……”,“一点点是多少?你现在在哪?用不用我去接你?”岳明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心疼。
“我打车过去,你在哪条路……”,“不用不用!”叶诗雨几乎是脱口而出。
如果岳明现在过来,看到她这副样子,蹲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裙子被揉地皱皱的,丝袜被摸湿……
她不敢想。
“我马上就到家了,真的……五分钟……你早点睡,不用等我……”,“好吧……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嗯。”,“诗雨。”,“……嗯?”,“我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一句话,突然很想读给你听。”岳明的声音很轻,很认真,隔着话筒传过来,像是一杯温水,暖融融地浇在叶诗雨的心上。
“‘世界破破烂烂,但总有人在缝缝补补。’”,“我们就是说好了要一起补那一块的人,对吧?”叶诗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知道岳明在说什么。
是说h市的事。是说他们约好了要一起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可是:就在这时,维克多的手,动了。
也许是听到了“男朋友”三个字,也许是看到了叶诗雨眼眶里打转的泪光,这个矮小的男人,眼底忽然掠过一抹恶意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