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指腹上已经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他把中指压进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轻轻挤开一点,指尖探进里面。
温疏月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合拢,把严朔言的手腕夹在中间,可他没有抽手,就着被夹住的姿势,用指尖在里面来回拨弄。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不反抗?”
岳明的大脑被这个问题占满了。
他记得温疏月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学生时代在校门口堵过她的人,被她一个过肩摔扔到地上;公司里有人对她开带颜色的玩笑,她当场就把文件砸在对方脸上。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任人摆布的软性子。
可此刻她就这样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严朔言的手指在自己两腿之间进出。
他的右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更快,掌心和柱身的摩擦带出一阵湿漉漉的黏腻声响,可他顾不上这些,眼睛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墙缝那边的画面。
严朔言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从她身上退开半步。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身体。
温疏月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床单,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
她的短发铺在白色枕面上,脸颊透红,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抖动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张,上面被严朔言吻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乳房上的两颗乳尖挺立着,脸颊下方的锁骨清晰分明,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很细,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条流畅的弧线,然后往下就是那片显露无遗的阴阜和紧闭的腿根。
在她两条腿之间,那两片大阴唇已经被手指弄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能隐约看到里面一层粉红色的湿润黏膜,在最顶端的那处包皮里,一颗小小的肉芽刚刚探出头来,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粉色。
严朔言的目光在那颗肉芽上停了几秒。
他弯下腰,一只手压住温疏月的小腹,另一只手重新探到她的腿间,用两根手指把那片包皮往两边轻轻拨开,让那颗肉芽完全露出来。
温疏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紧了头顶的枕头。
“啊……不要……”??
严朔言用指腹在那颗肉芽上轻轻点了一下,温疏月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抖了一下,脚趾在凉鞋里拼命蜷紧。
“原来你这么敏感。”
严朔言嘴角勾起来,手指在那颗肉芽上来回碾了两圈,然后顺着那条湿透的缝隙往下滑,滑到穴口的位置,用指腹沿着穴口边缘慢慢打转。
温疏月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细碎的呻吟,她两只手从枕头上松开,抓住严朔言撑在床面上的手臂,指甲嵌进他胳膊上的肌肉里,可她的腿却没有合上,反而因为腰部的挺动而微微往两边张开了一些。
“啊……好痒……不要……不要碰那里……”
严朔言的手指在穴口边缘逗留了很久,把周围那圈嫩肉来来回回按了十几遍,每次只把指尖伸进去一点点,沾上一点湿滑的液体又退出来。
温疏月被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挑得整个人都发颤,腰一下一下往上挺,追着他的手指,可每次刚刚追到一点角度,他的指尖就从穴口滑开了。
“严……严朔言……你……”
温疏月终于睁开眼来,低头去看他,那双平时清亮有神的眼睛此刻汪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红,瞳孔里映着床头那盏暖色的灯。
她说话的尾音软得像含着一口水,连岳明都没听过她用这种声音说话。
“准备好了?”严朔言问她。
温疏月没有答话,只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那个动作落在岳明眼里,像一根针扎进他胸口。他看到表姐点头了。她同意被这个男人碰。她是自愿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停不下来,但脑子里的疑惑也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为什么?
她和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她是被胁迫的吗?
还是有什么他完全不知道的事?
来不及多想,严朔言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又蹬到床边。
他的肉棒弹出来,从松开的裤腰里竖起来,尺寸极其可观——柱身粗壮,皮肤颜色很深,龟头又圆又大,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马眼上挂着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往上翘着,贴着他的小腹,看上去又硬又烫。
岳明看到他肉棒的一瞬间,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着的这根。
他的肉棒比自己的大太多了,不止长度要长很多,粗度也胜过自己两圈。
严朔言的阴囊垂在下面,两颗睾丸饱满沉甸甸地坠着,表面皮肤紧致,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
严朔言把膝盖压上床面,身体挤进温疏月两条腿之间。温疏月始终闭着眼,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