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
但她下意识地死死攥住了。
“太妃娘娘不是说必须先把道经讨论完么?”
张三嘿嘿笑着,抱着东平王太妃转了个身,大步走向旁边的暗红帷幔矮榻:
“那太妃娘娘就抱着道经,小的一边操太妃娘娘,太妃娘娘一边讨论,两不耽误。”
“你……你放肆!”
张三将东平王太妃扔在了矮榻上。
柔软的锦缎褥子接住了她丰腴的身体,东平王太妃仰面摔在榻上,月白素缎长裙散开,露出了白皙丰腴的双腿。
张三一手抓住了她的裙摆,猛地掀到了腰上。
丝质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洇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张三粗糙的大手勾住亵裤的腰带,猛地一扯。
丝质亵裤被扯了下来,挂在了一只脚踝上。
穴口暴露在了空气中。
屄毛乌黑柔软,覆盖着丰腴的阴阜,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小阴唇薄嫩精致如花瓣……
穴口微微翕动,淫水从穴缝中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滑落到了臀缝里。
“太妃娘娘的穴。”
张三嘿嘿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太妃娘娘嘴上说不行,太妃娘娘的穴说行。”
粗如小臂的巨物从粗布短裤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盘绕棒身……
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你……”
东平王太妃仰面躺在矮榻上,杏眼圆睁,看着张三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
“你等等……妾身还没……”
“太妃娘娘还没什么?”
张三嘿嘿笑着,抓住了东平王太妃的双腿,将她的双腿掰开到了两侧:
“太妃娘娘还没讨论完道经?
“那太妃娘娘继续讨论,小的操小的的,太妃娘娘讨论太妃娘娘的。”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湿润的穴口。
顶入。
龟头挤开了肥厚的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
穴肉被龟头的冠沟碾过,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嗯啊!”
东平王太妃尖叫了一声。
那声尖叫比往常来得更快、更猛、更尖锐。
因为她在“探讨道经”的时候,已经被张三的手指弄得湿透了,穴道已经充分润滑……
穴肉已经充血肿胀,阴蒂已经被碾压到了高度敏感的状态。
她的身体完全绕过了仪式感的“预热”,直接进入了高潮模式。
巨物一寸一寸地推入穴道……
穴肉柔软而有力地裹着棒身,每推入一寸,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就弹跳一下,嘴里就发出一声断续的尖叫。
“嗯啊……啊……太……太大了……”
“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继续推入:
“太妃娘娘不是在讨论‘至人无己’么?
“太妃娘娘继续说啊,小的听着呢。”
“你……你这个……不讲规矩的……嗯啊啊啊!”
整根没入。
龟头顶住了宫口,东平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弓起,杏眼圆睁到了极限,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双手死死攥着那本《南华真经》,纸页在手中揉成了一团。
“太妃娘娘的道经。”
张三嘿嘿笑着,低头看了一眼东平王太妃手中被揉皱的书页:
“太妃娘娘把庄子老人家的书揉成一团了,庄子老人家要是知道太妃娘娘一边被一个扫地老头操一边揉他的书,怕是要从棺材里跳出来。”
“闭……闭嘴……”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嘶哑而断续:
“你……你不许……提庄子……”
“小的不提庄子。”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提太妃娘娘的穴,太妃娘娘的穴现在咬得可紧了,比太妃娘娘讨论道经的时候,紧了十倍,太妃娘娘的穴是不是一直在等小的的屌?
“太妃娘娘讨论道经的时候,太妃娘娘的穴是不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讨论完啊,快些让那根屌进来’?”
“没有!”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
“妾身……妾身是真的在讨论道经……不是……不是在等你的……”
“太妃娘娘说不是。”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送:
“可小的刚才的手指才碰到太妃娘娘的穴缝,太妃娘娘的穴就湿了,太妃娘娘要是真的在专心讨论道经,穴怎么会湿?
“太妃娘娘的穴一直在等,只是太妃娘娘的嘴不承认罢了。”
“你……嗯啊……你胡说……”
张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龟头再整根贯穿到底。
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