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肯停。
直到她的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戌时过半。
太后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她想慢,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跪在暖榻上已经跪得发麻发痛,腰部的肌肉在连续近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后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的臀部还在试图上下起落……
但幅度已经从最初的大起大落变成了微微的颤动,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在做最后的挣扎。
“嗯……嗯嗯……”
她的嘴巴已经含不住李四的巨物了,龟头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了出来,一根长长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上,在空中拉长又断开。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倒,趴在了张三的胸口上。
她的脸贴着张三粗布短衫覆盖的胸膛,面颊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鬓发散乱贴在脸上,嘴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的巨乳被压在张三的胸口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两团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的乳肉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红痕和浅浅的齿痕,乳头肿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艳红发亮,稍一碰触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她不动了。
她动不了了。
将近两个时辰的疯狂索取,将她几十年来保养得宜的身体里储存的每一丝体力都榨干了。
但是。
张三能感觉到。
太后的穴肉还在动。
她的身体已经瘫软了,四肢已经失去了力气,意识已经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
但她的穴道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仍然在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收缩。
一缩一松。
一缩一松。
有节奏的,像是一张嘴在吸吮。
穴肉裹着巨物的棒身,一波一波地蠕动,从穴口到宫口。
每一层褶皱都在参与这场本能的吸吮,像是要把巨物吸进更深的地方去,像是要把巨物永远留在体内不放出来。
张三的巨物还深深插在太后的穴道里,龟头顶着宫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穴肉一波一波的蠕动吸吮。
那种感觉让他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娘娘。”
他低声说。
太后没有回应。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
但仍然急促。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呜咽。
“娘娘。”
张三又叫了一声。
“嗯……”
太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极轻的鼻音,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梦呓。
“娘娘的穴,还在咬着老汉我的屌不肯松。”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娘娘人都不动了,底下那张嘴还在吸。”
太后没有说话。
她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
像是在回答他。
李四跪坐在暖榻的侧面,看着趴在张三胸口上的太后。
太后的后背在烛光下起伏着,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汗水和各种痕迹,脊椎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着……
因为巨物还插在穴道里,她无法完全趴平。
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肉上满是被拍打撞击后留下的潮红痕迹。
从后方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太后的穴口紧紧箍着张三巨物的根部。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粉红色的穴肉紧贴着紫红色的棒身,淫水和被捣成白沫的体液堆积在结合处,在烛光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穴口的肌肉还在微微收缩。
一缩一松。
一缩一松。
不肯松开。
太后趴在张三的胸口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但每隔几息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像是穴道深处的某一次收缩触发了一个残余的敏感点,引发了一阵微弱的余韵。
她的嘴唇动了动。
“不要……拔出来……”
声音极轻极碎,像是梦话。
“不要拔出来……让它……留在里面……”
张三没有动。
他仰躺在暖榻上,太后趴在他的胸口上,巨物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穴肉一波一波地吸吮着,不肯松开。
含春阁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太后微弱的喘息声,和穴肉吸吮巨物时发出的极轻极轻的咕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