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道袍下结实修长的身体,然后他伸手扯下了亵裤。
一根骇人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那根肉棒还未完全勃起,便已粗如女人的手腕,长过尺余,沉甸甸地垂在胯间,青筋暴突如虬蛇般盘绕在棒身上……
龟头硕大如拳,紫红色的冠沟棱角分明,马眼硕大微微张开,底下两颗睾丸饱满沉甸甸如鸡蛋,耻毛浓密黑硬。
太皇太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顿了。
她活了七十一年。
年轻时嫁入皇家,与先帝同床共枕数十年,她见过男人的器物,先帝的那根虽说在寻常男子中也算不错……
但与眼前这根相比……简直如同小儿的手指与成人的小臂之别。
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而紧接着。
那个佝偻驼背的老杂役也动了。
张三粗糙的大手扯开了自己的粗布短衫,露出了干瘪瘦小的上身,肋骨根根可数,皮肤黝黑粗糙,然后他解开了腰间的麻绳,将裤子褪到了膝弯。
第二根巨物暴露在了太皇太后的视线中。
与李四那根一模一样的粗长。
甚至因为那老杂役瘦小枯干的身材作为对比,那根肉棒看上去更加骇人——
那具干瘪如老树皮的身躯,那张枯槁丑陋的面容,和胯间那根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的巨物之间的反差,如同一个荒诞至极的噩梦。
太皇太后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了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屏风那侧,贾母的目光在两根巨物上停留了片刻,面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老太君可准备好了?”
李四温和地问。
“嗯。”
贾母的声音低而含糊,她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了。
张三走上前去。
他的动作出乎太皇太后意料地粗暴。
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攥住了贾母月白色薄绸中衣的领口,猛然一扯。
“噗嗤”一声布裂声在含春阁中炸响。
薄绸中衣从领口直裂到了胸腹之间,被撕成了两半挂在贾母的肩头和手肘上,贾母的上身在那一扯之下猛然向前倾倒,然后弹了回来。
两只巨乳从撕裂的中衣中弹跳而出,剧烈地上下晃颤了十来下才渐渐停住。
太皇太后的眼睛猛地一眨。
那对巨乳——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绡绢屏风,她看得一清二楚。
贾母的巨乳体量惊人,两只硕大的白玉冬瓜般的乳房从撕裂的中衣缺口中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乳肉白腻如凝脂,饱满浑圆,弹性十足。
虽因体量极大而微微下坠……
但绝不是六十五岁老妇人该有的模样,那弧度、那弹性、那质感,分明是三十多岁盛年少妇的巨乳,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
乳晕表面密布细小的颗粒凸起,两颗乳头粗长硬挺,呈深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如两颗饱满的红枣。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她想到了自己胸前那对严重下垂、乳肉松弛如空面袋的老迈乳房。
她想到了昨夜在寝殿中,松花色寝衣敞开后露出的那片苍白松弛的胸口皮肉。
手指在扶手上又攥紧了几分。
屏风那侧,张三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老汉特有的嘶哑嗓音,带着底层人特有的猥琐和粗鄙。
“老太君,几日不见,您老这对大奶子倒是又涨了些呢。”
太皇太后的眉头猛然一皱。
贾母的面颊烧成了一片绯红,半嗔半恼地低声道:
“你这老杀才,嘴上没个把门的……她还在那头看着呢……”
“嘿嘿。”
张三干涩地笑了两声,满是老茧的手已经伸向了贾母的巨乳。
“管她看不看呢,咱老婆子可有日子没伺候了,老汉想得紧呐。”
他的两只大手从下方托起了贾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十根黝黑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中,用力向上掂了掂。
“啧啧。”
张三咂了咂嘴:“沉甸甸的,怕不是有十来斤,比老汉我挑水的桶还沉呢。”
贾母被他托起乳肉的动作弄得身子微微一颤,嘴里嘶了一声:
“轻些……你那手粗得跟砂纸似的……”
“粗才有劲呐。”
张三嘿嘿笑着,十指开始在贾母的乳肉中揉捏起来,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丰盈的白腻乳肉,每揉一下,那对巨乳便如同柔软的面团般在他的手中变换着形状。
“老太君这金贵的奶子,就得粗手揉才得劲,您老可记着,当年那位老国公爷是怎么揉的?
怕是不如老汉我有力气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