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
让老汉看看堂堂贾府老太君骑屌的样子。”
贾母的身体在张三手掌拉扯巨乳的力度牵引下开始了极微弱的起伏。
她的腰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做大幅度的动作。
只能以极小的幅度上下起伏着。
每次抬起不过两三寸。
然后坐落回去。
但即便是这两三寸的行程,在坐落时的重力加速也足以让龟头狠狠撞一下她的前壁。
“啊……啊……嗯……”
每坐落一次,一声碎裂的呻吟就从她嘶哑的嗓子中漏出。
她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中呈现出了最为壮观的动态。
因为骑坐位时上身近乎直立,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完全失去任何依托的状态下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剧烈弹跳。
每次上抬时巨乳随惯性向下拉坠。
每次坐落时巨乳随冲击力向上弹甩。
上下弹跳的幅度惊人。
沉重的乳肉在弹跳中发出了“啪啪”的肉响。
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和下巴。
张三从下方仰望着这副景象。
两团白里透红的、布满伤痕的巨乳在他的正上方如同两只被抛掷的水袋般上下弹甩。
间或他的双手猛然收紧将两团乳肉抓拢挤在一起,又猛然松开让它们弹散开去。
乳肉在反复的抓拢弹散中愈发红肿。
那两颗已经肿大渗液的乳头在弹跳中甩出了细碎的透明液滴,溅落在张三的枯黑面孔和胸口上。
“嘿嘿。
老太君这对大奶子可真是宝贝。”
张三嘿嘿笑着,揉捏的力度丝毫不减。
“老汉在河边拉了一辈子纤,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能揉上这等货色。”
“别……别揉了……痛……”
贾母的嗓音已经是纯粹的嘶哑气声了。
连哭泣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
泪水仍在从眼角无声滚落但面部肌肉已经无力做出哭泣的表情。
“痛?
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三向上猛顶了一下。
贾母的身体被从骑坐的位置整个弹了起来又落下。
“老太君下面那张嘴吸得老汉快要交代了。”
骑乘位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贾母的大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支撑任何起伏动作。
她的身体如同一具没有骨架的皮囊坐在张三的腰上,全靠张三从下方的上顶来完成抽插。
每一次上顶都将她的身体弹起又落下。
她如同一个被反复颠簸的布袋。
最终张三坐了起来。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巨乳移到了她的腰后。
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贾母的身体被他从骑坐位直接抱成了面对面的环抱位。
她的双腿在失去榻面支撑后本能地勾住了张三的腰。
不是主动的缠绕。
是溺水者抓紧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的求生反射。
她的小腿环扣在张三枯瘦的腰后。
脚踝交叠。
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
而那根巨物在体位转换的过程中始终没有退出。
它仍然深深埋在贾母的穴道中。
从骑坐变为面对面抱起的过程中,巨物在穴道内旋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龟头从抵着前壁变为了从正下方笔直向上贯穿。
这个角度让巨物的全部长度和粗度都直线对准了穴道深处的宫颈口。
贾母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面孔靠在了张三的肩窝处。
额头贴着他满是汗渍的粗布短衫的领口。
她的鼻息近距离地喷吐在张三的脖颈上。
那处皮肤上的汗臭味浓烈呛人。
是苦力在烈日下劳作一整天后积累的那种浓重的酸腐汗味。
混合着河泥和粗劣皂角的底味。
任何时候。
这种味道都会让贾母皱眉嫌恶。
但此刻她没有力气嫌恶任何东西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脖颈上粗糙的皮肤。
从嘴唇间溢出了一串微弱的、破碎的气声。
那是她在持续将近两个时辰的操弄之后,终于吐出的、第一句带有完整含义的投降之言。
“不行了……”
声音如同气泡从水底升起般虚弱。
“老身真的……不行了……”
每个字之间都有喘息的间隔。
“饶了……老身……”
三个词。
饶了老身。
从荣国公贾代善遗孀、一品诰命、四大家族之首贾府老太君的嘴里说出来的“饶了老身”。
说给一个拉纤的老杂役听的“饶了老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