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产生了高潮的反应,嘴巴里迷乱的“嗯啊”声伴随着已经十分微弱的痉挛,为路明非打开了精关的大门——少女因为这次高潮而猛烈缩进小穴终于勾起了他射精的欲望,他自己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干了绘梨衣足足半个小时,这半小时间,绘梨衣的身体其实已经小小地高潮了十次左右,每一次高潮对路明非来说都是顶级的享受,虽然苦了绘梨衣了,路明非这么想着,疯狂地做着最后冲刺,撞击着已经失去意识,咿咿啊啊叫着并且全身都跟着路明非的动作前后晃悠着的绘梨衣。
在射精的最后关头路明非猛地拔出了阴茎,将精液射在绘梨衣漂亮光滑的后背和披在后背的红发上。
少女原本紧闭的肉穴,变成了一个初具规模的孔洞,颤抖着收缩着,挤出一股一股的爱液,虽然阴道口在慢慢地闭合,但任谁都知道,绘梨衣的下面已经变不回处女的紧致了。
路明非射精的一瞬间就放开了绘梨衣的手腕,没有了路明非拉住她的手,她便立刻摔了下去,然后变成了一坨又白又嫩的小泥巴瘫在了地上,虽然身子还在不住的颤抖着享受高潮的余韵,但本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少女瘫软在自己的笔记本旁边,笔记本张开着,记下了绘梨衣从兴致勃勃的对他们发出做爱的邀请,到初尝舒服的滋味,再到破处时拼命地忍耐疼痛直到最后因为高潮失去意识的过程,如今少女像只猫一样瘫成了液体,全身上下都遍布着未干的精液和一道道淤青,那娇嫩的胸部在空气中骄傲的挺立着,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感觉美艳而不可方物。
路明非看着各自肆虐的痕迹,尴尬的笑了笑,七手八脚的用湿毛巾和面巾纸为绘梨衣擦干净身上的精液和胯下的爱液,刚刚被他们征伐鞭挞的,绘梨衣现在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死,很沉,甚至没感觉到少年在为她擦拭身体时对她胸部和双脚的揉捏玩弄,她就这么睡着,似乎疲惫得不行。
慢慢地,她的气息归于平缓,静谧地享受着极致的疲惫过后的休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