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奏乐接着……”
“淦!”
就在此时,一道震颤发抖的女声在他身后莫名地响起。
“淦……淦你大爷,我淦你大爷!”
只见双腿还在不由自主朝内打晃的霍冬茵,正勉强扶着桌角歇斯底里地骂道。
“哈哈,你想淦我爷爷收养来的大爷?那得清明前烧香问问他老人家同不同意……但你嘴这么臭、人还长得这么丑,只有身材还看得过去,估计我大爷蒙着眼睛才肯同意。”林渊回过头贱兮兮坏笑道。
霍冬茵浑身栗抖地指着他怒骂道:“出生!你特么的就是个出生!我怎么就着了你的道了?”
此时,梅开二度尝到性爱欢愉的林渊心情大畅。
作为资深打工人,他没有因情绪突然失控而泼对方一脸咖啡粉,也没有接对方的话茬。
而是带着礼貌微笑评判道“哎——女人怎能如此出口成脏、口吐芬芳呢?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换……换成是你,连续……跳几个小时的科目三……中间还被诡异吓唬……完全不能休息……你特么骂的……肯定比我还要脏。”霍冬茵一边无意识地晃着舞步,一边愤怒地指责道。
“啊,对对对。”林渊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露出反派般标志性笑容附耳低语道:“桀桀桀……但你可别忘了,是你先祸水东引,我才出手相助的。要不是我聪明,现在早就被切去笄蛋了。而且我之前都放你一马,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霍冬茵一把推开了附耳低语的恶魔,差点堆坐到地上。
但她仍然指着对方鼻子谩骂道:“我谢……谢你大爷,你睁开眼看看,我才是你惹不起的人!”被推开的林渊不怒反喜道:“别你大爷、你大爷的……多没技术含量。咱们换个词,就比如换成淦我,这样也省了两个字的力气……”
“去死吧!!!”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霍冬茵就一把抢过身边诡异端着的菜肴,用尽全力掼在了地上。
盘子碎裂的声音还没有传开多远,她就迫不及待地指着林渊的眉心叫道:“是他!”
瞬间,这两个字犹如拥有魔力一般在他身边不断回荡,也让近处的几个诡异感到一阵混乱。
“是他给盘子打碎的!”霍冬茵趁着众诡异陷入迷茫之时,又再次嫁祸道。
顿时,林渊只感觉全身一寒,也体验到花有容刚才被嫁祸后的真实感受。
与此同时,芩喜儿也刚刚来到了满是古风旋律的用餐区。
她正笑看着座无虚席的食客们,对新奇的舞蹈品头论足、频频打赏。
一声脆响过后,侍者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扭动的身形,食客们也左顾右想要寻找着声音的源头。
直至此时,芩喜儿这才忍不住皱了皱十几只眼睛,快步来到了两人近前。
尽管苍白的脸上泛着病态红润,但霍冬茵还是装成旁观者的样子指责道:“老板,是他!是他给盘子打碎的,我刚才亲眼所见,真的!你快点让他赔,切了他……”
可一脸娇羞的芩喜儿却毫不在意她心急火燎的小报告,而是瓮声地关心道:“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有没有受伤?”
“啊???”此时,霍冬茵就像是八十来岁身形佝偻的老太太,挑了一天的水去浇地。
可到了晚上才从邻居口中得知自己浇了别家地那般,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谢谢老板的关心,我没有受伤。”
虽然林渊表面在不卑不亢地回答,但实则却用另一边的眼睛连眨了几下,好似在夸赞此刻老板虾仁猪心的做法干得漂亮。
见心上人不分场合地对自己眉目传情,芩喜儿羞得双颊绯红。
忙转过身去,轻声呢喃道:“那——那这次我……我就不罚你了。”可当她看到一脸痴呆的霍冬茵,又板脸道:“你,你下次最好别乱告状!”虽然霍冬茵看出了一人一诡有问题,但却敢怒不敢言。
而她脸上的表情就如同:室友帮自己点了一杯糯香柠檬茶后,询问味道如何。
尽管捂了半天的袜子味道直冲天灵盖,但却只能连连点头惨笑附和着。
林渊见周围诡异纷纷投来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或是气愤的目光,于是干咳一声正色道:“咳,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有敬畏才知行止……”他扫了一眼掉在地上沾满尘土的虾,又象征性地在裤兜里摸索一番。
这才将冥币强塞进芩喜儿连连抽回的小手里,朗声再道:“老板,这是我的赔偿,您且拿好。”
随即,他换上礼貌的微笑,朝着正在待餐的诡异赔礼道:“顾客非常抱歉,这是我的失误。这道忘川大虾我请您,还望再稍等片刻。”
“哈哈哈,那就谢谢小友了。正好,我可以多欣赏会儿餐前的舞蹈表演。”双眼凹陷、头发稀疏的中年诡异连声笑道。
闻及此言,他玩味一笑。
紧接着,一把拽过还在惨笑打晃的霍冬茵,朝着中年诡异微笑道:“这就是我们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