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的气味。他正要往二层的楼梯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陆青梧慢悠悠的声音：&ot;……小子。&ot;

他回过头。

陆青梧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停顿：&ot;……你身上的灵气，怎么这么乱？&ot;

陈行一愣：&ot;……弟子刚才……跑得急。&ot;

&ot;……跑得急，灵气不会乱成这样。&ot;陆青梧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ot;……算了。上去吧。挑完了下来，我登记。&ot;

她说完，转身，慢悠悠地往门外的槐树下去了。

陈行站在楼梯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青灰色的道袍，被午后的风吹得微微鼓起，勾勒出腰臀间那道丰腴的曲线。

他咽了口唾沫，收回目光，抬脚，走上了二层。

二层的光线比一层亮一些，一排一排的木架，摆满了玉简和功法册子，每一卷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陈行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整层楼密密麻麻的功法，忽然有些恍惚。

他还没有开始选。

楼下，隐约传来陆青梧慢悠悠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ot;……这一批的灵根种子，倒是头一回见着灵气这么乱的。&ot;

陈行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定了定神，抬脚，往最近的一排木架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