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那边也已经说过。你若三个月还不回来,我便替你退租。只是你这三个月租金都交了,房子空着也是白白浪费。你既然暂时不用,正好先借我用用。”
贺山缘盯着最后那句话,脸色渐渐黑了下来。
“妈的!”
“老子暂时不用,便借你用用?”
他把信纸抖得啪啪作响,张嘴便骂。
“那你老婆哪天不用,怎么不借给老子用用?大家那么熟,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春桃先是一怔,随后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连忙抬手掩住嘴,眉眼却已经弯起。
“三爷,人家的房子为何不能借?人家的老婆……借给您用?”
贺山缘转头看她,理直气壮地说道:“他借我不用的房子一用,我借他不用的老婆一用?各取所需,懂不懂?”
“……各取所需?!”
春桃嘴上反驳,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三日前还冷若冰霜、仿佛多说一句都嫌脏了嘴的大丫鬟,此刻站在院中,第一次在贺山缘面前露出了几分与外表相称的年轻姑娘模样。
贺山缘看了她两眼,也懒得拆穿那封明显被人动过的回信,只低头重新读了一遍。
房子有人看。
租约有人处理。
自己暂时也没有性命危险。
除了老马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准备白住三个月以外,一切似乎都还算不错。
贺山缘把信折好塞进怀里,嘴中仍旧不依不饶地嘀咕着:
“不用便借你用……好你个老马,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下次见面,不让你请老子吃十顿灵鸡,这事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