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缘那片皮肤,被这一周的狗爬、罚跪、挨打、在院子里晒着,颜色反而比进来时深了半度,白里透了一层薄红。
她后背的肩胛骨在泳装背带的缝隙里一耸一耸地动。
腰还是细的,但腰侧那两片肉这一周被束着、跪着、爬着,比刚来时紧了一圈,摸上去不是软的了。
她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高叉的裤边卡在大腿根外侧,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脚上没穿鞋——进仓库之前被要求脱了——脚趾在冷地上蜷着,脚背因为这几天常光脚走路,比穿鞋时绷得直一些。
她的三观已经被碾过好几次了——项圈、狗笼、狗爬、挨打、看着王伊珊在院子里和狗做爱,每一个都在她身上留下印子。
可“抽到林屿”这一条,她没预演过。
她一直以为,到了这一步,就是被按下去,被插,被用。
就像那天在行李箱里,她是从被绑进去开始学的。
她想过林屿会怎么对她。
她想的是一个男人压上来,她配合,忍过去,做完就算完成任务。
“你可以退出。”
林屿的声音落下来。
“现在退出。回去,忘了这里。我给你一百万。就当我儿子跟你玩闹了几天。”
沈清辞跪在那里,膝盖下面是仓库的水泥地。
她低着头。
泳装前襟随着她呼吸一收一放,胸口的薄布被顶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指甲抠进掌心。
一百万这个数从她耳朵里过去,她没有立刻反应。
她脑子里闪过去的东西很乱——图书馆三楼靠窗第二个位置、她爸书房那排法律书、林动在宿舍楼下等她的时候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下。
还有一周前,她跪在院子里把林动的鞋叼过去的时候,他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嫌恶。那是什么东西。
她抬起头。
“母狗清清,”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稳,“接受调教。”
林屿看着她。
他没笑,也没皱眉。
他转身往另一条走廊走。
走廊尽头是一道推拉门。
他推开,门后面是仓库里的室内泳池——挑高三层,蓝色的马赛克砖,水面上飘着氯的气味,四周是深色的休闲躺椅和几只装杂物的塑料箱。
“进来。”
她跪着从走廊里挪进去,膝盖擦了走廊那道防滑条。
进了泳池区,林屿没让她接着跪。
他把一只躺椅拉出来,自己坐上去,往后靠。
衬衫没脱,只解了最上面两颗扣子。
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扣在旁边的塑料箱上。
然后他看着她。
“开始吧。”
沈清辞站在泳池边,站了几秒。
她爬过去,跪到躺椅旁边。
她伸手去够他的皮带——动作很快,很利索,是这几天练出来的。
她解扣子的手感已经熟了。
她把皮带从环里抽出来,伸手去拉他的裤链。
林屿没动。
他手下垂,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裤链上拿开,放回她自己的膝盖上。
“你觉得这是讨好?”
沈清辞愣住。
“你要的是我。不是我这根东西。”林屿的声音很平,“你要真让我愿意跟你做,你得先让我想看你。”
她跪在那里。
她低下头,又抬起来。
她脸上那点红从耳根又翻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她这几天和林动做——每一次她跪下去,林动都会扶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她和林动口交过。
林动会配合。
她一动手,林动的呼吸就乱,她就能感觉到。
那种感觉她懂。
现在换了一个人。
这个人坐在那里,手机扣着,眼睛在她身上停着,可手是空的,身体是松的,什么都没给她。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刚搬进来、还没有拆开包装的东西。
“没用。”他说。
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沈清辞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从进了这个房子那天开始,被绑、被装、被牵、被爬、被命令在三个女人里抽签——她一次一次压着去适应。
她给自己找理由——为了林动,为了爱情,这是牺牲。
这两字她心里念过一百遍。
可是“没用”这两个字,把沈清辞念的那一百遍全撞到了一个墙面上。
她跪的地方离躺椅三尺。她跪了几秒。然后她站起来。
她走到旁边那只塑料箱边上,弯腰打开。
箱子里是啤酒——林屿招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