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钱。别太拼了,要是累坏了爸可是会心疼的。”
听着那虚伪的、充满了表演痕迹的关切,陈璐只觉得一阵反胃。
心疼?
你搂着那个狐狸精的时候,有想过心疼吗?
你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有想过家里的妻子和女儿吗?
骗子!
全都是骗子!
“对了,老婆,我这次出差可能会多待几天。这边的项目有点棘手,还需要再跟几个供应商谈谈。”
陈永安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辛苦你了,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
“没事,工作要紧。你在外面也要注意身体,少喝点酒。”林婉仪体贴地嘱咐道。
“知道啦,有你这幺贤惠的老婆,我哪敢不注意身体啊。我还想多活几年,陪你白头偕老呢。”
“哎呀,当着孩子的面说什幺呢……”
听着父母之间那看似恩爱无比的对话,陈璐再也忍受不住了。
恶心。
太恶心了!
这种虚伪的恩爱,简直比直接吵架还要让人作呕!
“我吃饱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然后,她捂着嘴,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璐璐?这孩子……”
林婉仪愣了一下,对着电话无奈地笑了笑,“你看,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大了。”
“青春期嘛,正常。你也别太惯着她。”
陈永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还要去开会。挂了啊,爱你。”
“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林婉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其实,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丈夫最近频繁出差,电话里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地体贴,但那种微妙的疏离感,她又怎幺会感觉不到呢?
只是,她选择了装傻。
只要这个家还没散,只要他还愿意演,那就演下去吧。
毕竟,她自己也不干净。
想到昨晚和儿子的疯狂,林婉仪的脸上又泛起了一抹复杂的红晕。
“妈,我去看看姐。”
陈默放下筷子,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去吧。好好劝劝她,别让她钻牛角尖。”林婉仪叹了口气。
……
陈璐房间。
窗帘紧闭,房间里一片昏暗。
陈璐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缩在床角,哭得撕心裂肺。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曾经引以为傲的父亲,那个高大、正直、无所不能的父亲,此刻在她心里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而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却还在傻傻地被蒙在鼓里,甚至还在为了那个男人的虚情假意而感动。
这个家,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器,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布满了裂痕,随时都会粉碎。
“咔哒——”
门锁轻轻转动的声音。
陈璐没有擡头,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那个可能也会变成那种恶心男人的弟弟。
“滚出去!我不想见你!”她闷在被子里吼道。
但是,来人并没有离开。
脚步声轻轻响起,一直走到床边,停了下来。
接着,床垫微微下陷。
“姐,喝点热牛奶吧。”
陈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轻柔、温和,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多了一份难得的稳重。
陈璐不想理他,继续哭。
陈默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陈璐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被那股淡淡的奶香吸引,陈璐终于慢慢地从被子里探出了头。
她头发凌乱,双眼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狼狈极了。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嘲笑,只有满满的心疼。
他把牛奶递过去,轻声说道:“喝点吧,暖暖胃。”
陈璐看着那杯牛奶,又看了看陈默那张干净清秀的脸,心里的委屈突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了。
“呜呜呜……”
她猛地扑进陈默怀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嚎啕大哭起来。
“陈默……呜呜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骗子……都是大骗子!”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宣泄出来。
陈默被她撞得闷哼一声,但他没有推开她,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他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感受着怀里那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