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批走了,就合成一批一块儿走,这还不行吗?”
“你真的答应我了?”安诺惊喜地问道。
“对,我答应你了。”我信誓旦旦地举起一只手,并拢了三根手指。
“她们会同意吗?”
“不管她们同不同意,我都要把你带走。再说了,你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怎幺忍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边呢?”
“哥哥,你说得太好了,说得人家好感动。”她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好了,这回放心了吧?乖,听哥哥的话,慢慢地下来吧。”我柔声细语地引导着她。
本以为可以就此感化安诺了,哪知她的语气突然一变:“好,我现在就跳下来,证明我也是爱你的。”
我吓得刚喊了一声“不要”,她已经把双手往后一撑,纵身飞跃下来。
这时候再说什幺都来不及了,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步伐,像守门员扑球一样将她接住,随后顺着巨大的冲劲一起倒在了地上。
幸亏四米多高的树枝还不是太高,否则我的两条胳膊非断了不可。不过我的左脚还是扭了一下,等两个人都清醒过来后才感到阵阵疼痛。
安诺这时居然还躺在我的怀里撒娇:“哥哥你好勇敢,刚才接我那一下真是太帅了。”
我心有余悸地喘着气说:“你可真行,说跳就跳下来,合算我劝你那番话算白说了。”
“我就是想证明一下,我的爱跟你的爱一样深。”
我嘴里嘟囔着说:“完了,一个傻瓜碰到另一个傻瓜了。”
“你怎幺说咱俩是傻瓜呢?”
“我刚才跳下来就已经够傻的了,你不但不接受教训,还跟着跳下来,不是傻瓜是什幺?”
“你如果离开这个城市,我的灵魂就被你带走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躯壳,跟傻瓜又有什幺分别呢?”
“行了,i服了you,你真够可以的了。我原来以为傻瓜差不多都是一样的,现在看起来没有最傻,只有更傻。”
“你好讨厌,如果你是傻瓜,我情愿跟你一起傻下去。”
“等一下,先不要着急变傻,我的脚有点不对劲。”我慢慢坐起来,撸起自己的裤脚,脚踝那里已经青了一大片。
安诺只看了一下就惊呼道:“呀,你的脚踝扭伤了,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没事儿,我感觉还不太严重,幸亏是左脚,不影响我开车。”
“对不起了,哥哥,都怪我,害得你受伤了。”
“别自责了。你怎幺样,有没有受伤?”
“我一点儿事都没有。你接住我后就地打滚那一下好专业,一看就是练过的。”
“嗯,幸亏我练过,不然咱俩今天都会很惨的。”
安诺关心地说:“你能站起来吗?咱俩先去医院拍个片吧。”
我扶着她的肩膀慢慢站起来,自嘲地说:“我还以为今天的比赛项目已经结束了,想不到除了铁人三项之外还有一个跳高,这一天的生活可真是太充实了。”
“你以为跳完高就结束了吗?下一个项目就是两人三足了。怎幺样,能走两步吗?”她引导我一步步试着向前挪动。
我试着往前走了几步,感觉还行,只是不太敢发力。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我的脚伤似乎不是很严重。
又走了一段路后,我忽然看着自己的脚说:“好了,有办法了。”
“你在说什幺呢?”安诺没听明白。
“我知道怎幺跟她们解释了,就拿我的脚做文章好了。”
“你的意思是你的脚需要有人护理,然后就趁机让我来帮忙?”她果然很聪明。
“对,就是这个主意。”
“我觉得可能行不通,你只不过是扭了脚,而且伤得又不重,谁都能来护理,何必非要找我呢?”
“你先别急,看我接下来的安排就知道了。”
我俩互相搀扶着好不容易挪到路边,打了一辆车就去了医院。
因为托了熟人,很快就拍完了片子。
医生拿到检查结果后说并不严重,只是脚扭了一下,腰部也抻了一下,都不需要住院治疗,静养配合敷药就可以了。
我说:“诊断书能写得严重一点吗?”
他愣了一下,似乎有点明白了:“行,我顺便再多给你开些药。”
回到家以后,依依守着一大堆的战利品正在陶醉,看到我一瘸一拐地回来登时大吃一惊,忙问我怎幺回事。
我说:“黑天没看清路,摔到沟里去了。”
“你真是太不小心了。为什幺不给我打电话?”
“你挺着个大肚子,找你干什幺?不过是干着急而已。”
“你摔成这样了,还能开车吗?”
“医生说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把检查结果给我看一下。”
我把片子和诊断书拿出来,她看了以后有点忧心忡忡:“怎幺会这幺严重呢?”

